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运营的负责人张大嘴巴，吞咽了好几下口水，下巴往下掉。
赶紧表功：“余总，您消消火。”
“我派了几个机灵的水军头子，混进渝都现场了。”
“我让他们去带节奏，煽动这帮黑粉把那破店砸了！”
“只要带头一闹，引起群体性事件，苏晨立刻就会被封杀！”
余总连连点头：“干得漂亮！”
“切画面我看看情况！”
大屏幕上画面切换到一个晃动的隐藏视角。
那几个鬼鬼祟祟的水军青年刚领了红拳套，挤进沙袋区。
领头的水军头子扯起嗓子大喊：“兄弟们，苏老贼骗咱们的血汗钱！”
“这破沙袋成本才几百块，他收咱们两万八！”
“今天咱们不打了，直接把这店给砸了，让他血本无归！”
他本以为这一声呼喊能引起群情激愤。
结果话音刚。
旁边。
猪佩奇大哥刚啃完一口羊排，手里的羊腿骨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咚！
精准无误地砸在水军头子脑门上。
水军头子哎哟一声捂住头，额头瞬间肿起一个大包。
周围几百个壮汉齐刷刷停下击打动作，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他。
猪佩奇大哥大步走过去，单手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双脚悬空拎了起来。
“砸店？”
“你算哪根葱？”
水军头子吓得双腿发软，结结巴巴开口：“大哥，我是替大家打抱不平啊！”
“他割咱们韭菜，大家不能这么被欺负啊！”
专杀老贼三十年踩着人字拖慢悠悠走过来，吐掉嘴里的牙签。
“割韭菜？”
“这踏马叫战备军费！”
“老子们乐意给他交钱，轮得到你来教我们做事？”
“这沙袋你要是敢动一下，我们就用你们几个来当沙袋。”
开劳斯莱斯幻影的大老板也挤了过来，把手里的车钥匙在水军头子眼前晃了晃：“比崽子，知道这是哪吗？”
“这是黑粉俱乐部总舵！”
“老子们平时在外面被生活捶打，好不容易找个地方花钱发泄，你敢坏我们的场子？”
程序员推了推黑框眼镜，举起拳套：“砸坏了你赔得起吗？”
“这可是唯一的苏老贼嘲讽脸限量版沙袋！”
“呵~什么玩意儿，二逼也敢混进这里来？”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滚出去！”
几百号大汉齐声怒吼。
声音震荡地下室，水军头子直接尿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被扔出了玻璃大门外。
另外几个同伙也捂着脑袋，被黑粉们连踹带踢地赶了出去。
“再敢来捣乱，把你们绑在沙袋上打！”
大门外传进一声喝骂。
这一幕。
毫无保留地通过隐蔽摄像头传到了会议室的屏幕上。
死寂。
会议室里，针可闻。
余总双眼圆瞪，看着被扔出画面的水军头子，整个人如遭雷击。
负责人尴尬地咳嗽两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余人也是两眼发直，手里的签字笔“咔哒”一声折成两段。
这颠覆了他的三十年从业认知。
其中一位杨总忍不住喃喃自语：“他把挨骂变成了一门独家生意？”
“这踏马哪里是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