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就那个贱笑的表情。”
“越欠揍越好。”
“先做二百个吧，后天一早必须送到，回头把账单报给我就行。”
挂了电话，他把笔记本合上。
抬头正好对上佩奇大哥端着啤酒走过来：“群主，宵夜到了。”
“坐。”
两人碰了个杯。
啤酒沫子溢出来，淌了一桌子。
猪佩奇大哥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好奇的问道：“群主，我有个事儿一直想问你。”
“问。”
“你到底干啥的？”
“怎么感觉你花钱跟喝水似的，眼都不带眨的？”
“而且你的能量也太大了吧？”
专杀老贼三十年嚼着一只龙虾，随口道：“做点生意。”
“多的生意？”
“不大。”
他把虾壳扔进盘子里，拿纸巾擦了擦手：“就世界五百强那种。”
猪佩奇大哥手里的啤酒杯悬在嘴边，半天没动。
“……”
“群主，你这嘴跟苏老贼一样欠啊。”
“谢谢夸奖。”
第二天一早。
太阳刚从地平线上冒出个头。
有点东西娱乐的写字楼下，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黑粉总群里的核心成员们，从全国各地连夜赶来了。
健身房里的人数从昨天的几百，直接飙升到了上千。
原本十个沙袋根本不够用。
好在专杀老贼三十年连夜加购了二十个普通沙袋应急。
虽然上面没印苏晨的脸，但架不住有人直接拿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一个。
灵魂画手水平参差不齐。
有画得歪七扭八的，有画成了外星人的，还有一个直接画了个猪头。
但丝毫不影响大家暴揍的热情。
这场面太壮观了。
壮观到连路过写字楼的外卖哥都停下电动车，掏出手机拍了一段发到短视频平台上。
标题写的是：【震惊！渝都某写字楼地下室惊现千人互殴现场？】
视频发出去不到十分钟。
播放量直接炸了。
评论区清一色的：“互殴个锤子，那是苏老贼的黑粉在团建！”
“去年咱们公司年会都没这排场。”
“实话，我也想去打两拳，请问还收人吗？”
热搜再次被霸占。
#苏晨黑粉千人团建现场#
这个词条直接挂在了热搜第三的位置。
整个娱乐圈集体沉默。
没人敢发声。
因为他们真的看不懂。
一个被全网“追杀”的男人，他的黑粉们不但自掏腰包来打他的沙袋，还自带赞助商包吃包住，甚至搞出了千人规模的线下团建。
这到底是黑粉还是邪教啊？
某经纪公司的策划会上，有人眼热的提出建议：“能不能让我们家艺人也搞一个？”
结果这话一出，差点没被骂自闭了。
“你疯了？“
“咱家那个被骂两句就哭着发律师函的，搞这个等于自杀。”
“那苏晨怎么就行？”
“因为他不是人。”
会议室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是啊！
苏晨能搞，但他们不能搞啊。
谁玩儿谁死！
苏晨就是这么另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