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不是解毒。
是镇压神经系统兴奋度,让服用者在十五秒内陷入深度昏迷。
温文宁把药丸藏在右手掌心的虎口位置,左手翻开了医药箱的盖子。
“林清舟,你的左臂,如果只是软组织损伤,简单处理之后还能用。”
林清舟站在两米外,没有靠近。
“你想用什么办法?”
“止血,清创,包扎。”
温文宁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纱布卷和一瓶碘伏。
林清舟眼睛眯了眯!
温文宁继续道:“我都被你关在这里了,还能跑了不成?”
“我怀着四个孩子,后脑勺有个包,全身没有力气,你就算只剩一只手也能拿捏我。”
“我给你处理伤口,是因为你一只手没法给我注射你那个蓝色的东西。”
“你得两只手都好使才行,对不对?”
“我也很想看看,你研究出的这个玩意儿,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林清舟的右眼看了温文宁几秒,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她靠在岩壁上,腹部隆起的弧度在毛衣
后脑勺磕出的包在她偶尔偏头的时候会让她龇一下牙。
确实没有任何威胁性!
林清舟走到了温文宁面前一米的位置,左膝弯了一下,在她对面蹲下来。
他把绑着布条的左臂伸到了温文宁面前。
“五分钟。”
温文宁接过他的手臂,先用右手把布条一层一层解了下来。
布条粘着血,干了的部分和皮肉粘在一起,撕开的时候带了一小块血痂。
林清舟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布条完全解开后,伤口暴露在了荧光涂料的微光下。
一道十几厘米长的裂口从左前臂的中段一直延伸到了手腕上方。
伤口的边缘已经发炎了,组织红肿外翻,有黄绿色的脓液从深处往外渗。
是撕裂伤,不是切割伤。
应该是坠海时被礁石或者船体的金属构件撕开的。
温文宁用左手拧开了碘伏的瓶盖,把碘伏倒在了纱布上,开始擦拭伤口周围。
林清舟的手臂在纱布碰到发炎组织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和平时给伤员处理伤口时没有任何区别。
“你不该用那种廉价的止血粉,里面的矾含量太高,刺激伤口加速发炎。”
林清舟看着她处理伤口的手法,没有说话。
温文宁继续擦拭,左手控制着纱布的角度和力道,右手虚握着他的手腕稳定位置。
右手掌心的虎口位置,那颗药丸贴着皮肤。
她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让林清舟张嘴的机会。
或者一个让他放松警惕的瞬间,让她把药丸送进他嘴里,又或者溶在水里让他喝下去。
林清舟的警觉性极高,哪怕他身体虚弱到了这种程度,他的脑子依然在高速运转。
任何异常都会被他捕捉到。
温文宁换了一块新的纱布,继续清理伤口深处的脓液。
“疼不疼?”
“不疼。”
“骗人。”
温文宁的纱布在伤口最深处按了一下,林清舟的手臂抖了一下。
“这叫不疼?”
林清舟把抖了的手臂重新稳住了,嘴角扯了一下。
“师妹,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