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心中暗暗着急,牛贲越着急把赵医生带走,就越说明赵医生肯定知道什么重要信息。
越是这样,越不能让牛贲把人带走。
可是自己平时并不喜欢跟政府打交道,这时候哪里能叫来什么当官的。
何欢看向韩棋,韩棋心领神会,小声说道:“不要紧,这位高振国副局长是我以前同事。”
何欢这才想起来,韩棋可是警察出身,他在警局里的关系,只怕比牛贲更可靠。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警服的瘦高个从二楼走了下来。他正要跟牛犇打招呼,眼角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呦,韩总,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喝茶?”
韩棋笑呵呵的说道:“我这不是我朋友有点事嘛,就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怎么样,你最近还好吧。”
“嗨,好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天屁事一大堆,还是你舒服啊,当老板了,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放假。钱多的都花不完。”
“我有个屁的钱啊,欠一屁股的债。还是你们舒服,上上班,喝喝茶,一天就过去了。”
高振国看了一眼韩棋身后的马瑶,问道:“韩总,你是为了马总过来的吗?”
韩棋点点头,在高振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高振国听完,笑呵呵的说道:“韩总,你放心,我们是人民警察,查明案件真相,那是我们的天职,再说了,老马总可是咱们大治县著名企业家,我们更要还社会一个真相。”
这话已经说的态度相当明确了,韩棋也放下心来。
高振国像是才想起牛犇,对着牛贲说道:“牛总,你今天过来是什么事?”
牛犇此刻早就是黑着一张脸。他也忘了韩棋是警察出身,回警局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不过赵医生太重要了,就算机会渺茫,他还是要再争取一下。
“高局长,我今天过来,是想找你要一个人。”
“谁?”
“今天被你们带到警局的赵医生。”
高振国惊讶道:“怎么,你跟马光福遇害案也有关系?”
牛犇连忙说道:“高局长,赵医生是我多年好朋友,我就想不通,你们无缘无故的,干嘛要抓她?再说了,马光福已经七十多岁了,他这个年纪意外去世,不是很正常吗,谋杀什么的,那都是你们臆想出来的吧。”
高振国眉头微皱,说道:“马光福是自然死亡还是非自然死亡,需要我们的调查,倒是你牛犇,明知道赵医生是犯罪嫌疑人,还敢来警局跟我要人,你是想干嘛?”
牛犇气得心中大骂,平时喝酒的时候,一口一个牛兄弟,一到关键时刻,这狗日的就翻脸不认人。
他语气一冷,说道:“我跟马光福可没有任何关系,我就是来帮我朋友问个明白,她到底犯了什么事。”
“我不是说了吗,赵医生涉嫌谋害马光福先生,我们正在调查。你还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