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卓盈的父亲没办法,才承诺会配合警署那边调查。
“世伯明事理。”
周泊简淡淡又说了这么一句,很快起身告辞。
他走后,杨卓盈从楼上下来,面色难看。
周泊简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了付樱,找她麻烦了。
杨卓盈的父亲杨百万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她:“让你死了那条新,别再惦记着周泊简,你非得找人家太太麻烦,现在好了,他一定要找你麻烦,我看你怎么办!”
“早知如此,就该让你永远呆在国外!”
杨卓盈气都要气死了。
想了半天,她决定去找一趟陆卓霖。
他现在正在酒店里因为钟咏恩的事情焦头烂额,还不知道那天施仪被钟咏恩打了进警署之后,被沈幼宜认出来的事。
沈思均被抓的事,他也还不知道。
杨卓盈一告诉他,他脸色都变了。
察觉这两天没有过沈思均的消息,好似沈家那边也没传出什么丧葬消息,陆卓霖渐渐感觉到不对劲。
他下意识想打电话给沈思均,可又忽然顿住,打消了念头。
关于施仪,陆卓霖思考后说:“我找人和她说一下。”
杨卓盈立刻get到他的意思。
周泊简和付樱的态度是不会善罢甘休了,这件事不解决,他们会一直被盯着。
只要有人顶了罪,事情就能解决了。
杨卓盈应下,准备转身离开时,忽然被陆卓霖拽了回去,从她外套的口袋里抽出一个小型录像笔。
杨卓盈脸色骤变。
没反应过来时,陆卓霖已经将录像笔丢到地上,抬脚碾烂。
他知道杨卓盈脑子不好,但没想到蠢到这地步。
“你想干什么?我们两个是绑在一根绳上的,你以为拉我下水,你就能好了?”
“我告诉你,识相你就放聪明点,你干这些我不一定有事,但我有事,你和你爸一定不会好过。”
说罢陆卓霖都不想再多看她一眼,扭头走了。
杨卓盈想算计他没算计成,差点气得没跳起来。
第二天,付樱还没等来梁欣琪的电话,就先接到了警署那边的消息。
负责案件的警官告诉付樱,施仪改口翻供了。
她承认这件事都是她一个人谋划的,是她因为妹妹的事,记恨周泊简和付樱,才这么做的。
听到这个消息,付樱震惊地直接站了起来。
这时候她跟周泊简正在吃早餐。
旁边的周泊简见状停下手上动作,盯着付樱。
“可是,她昨天不是这么说的。”
“是,但她今天确实改口翻供了,且非常坚定。”
付樱感到难以置信,决定现在立刻赶去警署,再见施仪一面。
周泊简送她过去。
可到了警署,施仪却不肯再见付樱。
她只是委托警官带了话给付樱。
她说事情都是她谋划实施的,责任也都在她一人。
付樱沉默了很久。
回到车上,同周泊简说了这回事。
周泊简似乎并不意外。
“也许有人和她说了什么。”
他点出这背后暗藏的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