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港岛,秦芳站在沈幼宜病房外,想进去看她。
可沈幼宜不肯见她,门口又有港岛警署的便衣阿sir守着。
秦芳没有办法进去,站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她是我女儿,你们就让我见见她吧。”
“唔好意思,女士,见不了,请您离开。”
秦芳彻底没办法了。
周泊简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秦芳一见他,就跟护着狼崽子的母亲一样,挡在病房门前。
“你来做什么?”
周泊简瞥了她一眼,就算有付樱在场,他也不需要给秦芳面子,更别提现在付樱不在。
他直接将秦芳当作透明,看向病房门口的便衣阿sir。
周泊简要过来,是上面早就通知下来的事了,因而没有人拦着。
便衣阿sir直接将秦芳挡开,随后打开病房门,让周泊简进去。
不过跟在周泊简身后的,还有一位便衣ada。
“唔好意思啊周生,规矩摆在那。”
周泊简颔首表示了理解。
病房里,躺在病床上把自己包在被子里的沈幼宜听到声音,一下子掀被看向门口。
见到周泊简,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蹭的坐起来。
却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没主动开口。
周泊简堂而皇之在沙发坐下,那位便衣ada也自己找了个角落呆着。
周泊简没心思和沈幼宜耗,开门见山:“你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
沈幼宜暗暗攥紧藏在被子下的手:“我不知道。”
周泊简像是洞悉了她的心思:“你主动回港,算你识相,但别以为假借流产的由头,可以一直躲下去。”
“我没有假借流产的由头!”
周泊简的话像火一样,点燃了沈幼宜内心压抑的炮仗。
“我是真的没了孩子!”
但就算是真的,周泊简也没心情去关心。
他的冷漠像冰冷的刀剑一样,刺伤了沈幼宜。
她的眼泪说掉就掉。
好像肚子里流掉的那个孩子是周泊简的一样。
周泊简微微拧眉:“看来你还需要再冷静冷静。”
他说着,作势起身要走。
沈幼宜蓦然一顿,随着最后一滴泪珠掉落,她明白如果周泊简就这么走了,那所谓的那个罪名大概率会永远扣在她头上。
除了周泊简,没有人有那个能力,也没有人会为了事情的真相去调查了。
沈幼宜豁出去一般喊道:“我知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认下罪名,还付樱清白,但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不是我!”
“是杨卓盈!”
“她才是那个幕后推手,我那天都听到了,我想拉她去警署,她不肯,我们发生了拉扯,所以我的孩子才会掉。”
沈幼宜早就想找周泊简说这个了,但她出事后杨卓盈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警署那边得到她的消息,马上就过来把她看管住,她根本找不到机会去见周泊简。
好不容易等到周泊简主动来找她,沈幼宜本来还想端一端姿态,好跟周泊简谈条件,没想到周泊简油盐不入。
沈幼宜担心周泊简真就这么走了,到底还是没端住。
然而听到她说出来的话,周泊简只是回过头,定定地看着她,没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