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王府宾客众多,林母眼看父亲和两位兄长都有些忙碌,便带着林平之拜见自己的母亲去了。
柳生飘絮虽是一身雪白衣裙,但除了在见到林震南夫妇时开口行礼之外,全程几乎面无表情,也不说话。
就像个影子一般,一直跟在林平之身后。
待林平之走后。
王家骏两兄弟才不由得送了口气,窃窃私语。
“方才你察觉到没?”
“你也察觉到了?”
王家驹擦了擦自己的双臂,兀自打着寒颤。
“真不愧是锦衣卫出来的,刚才我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谁说不是?也难怪他能受到曹督主的青睐,在朝中青云直上,如今都快成驸马了!”
“真叫人羡慕啊!”
“羡慕有何用?倒不如想想怎么攀些交情,以后也好让表弟多提携我二人。”
“言之有理,我发现我爹现在老看我不爽,动不动就把腰带抽出来要揍我。”
“我爹也是,打得那叫一个狠啊!出手都是带招的!”
“总之这个家是待不下去了,咱哥俩可得早做准备。”
……
就在王家骏两兄弟交头接耳时。
王元霸已经带着岳不群等人来到了会客大厅。
只见除了他华山派外。
泰山、衡山两派的人已经到了。
据说恒山派也在赶来的路上,最迟明日便到。
至于嵩山派,虽说会来,但具体什么时候到,就无人得知了。
而王元霸的正式寿辰,则在三日后。
“莫师兄,没想到连你也来了?”
岳不群看到坐在厅中角落,独自抱着一把胡琴,闭目养神的衡山派掌门莫大时,不由得面露诧异,上前见礼道。
莫大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浑浊的老目看向岳不群夫妇,淡淡一笑道:
“岳师弟,宁师妹,别来无恙啊!”
岳不群在厅中巡视一圈,便发现了坐在远处的衡山派弟子。
心下好生奇怪。
莫大明明是作为掌门,带着弟子来的,怎地又独自坐在角落?
难不成是独来独往惯了?
不过比起这个,岳不群更好奇莫大竟会亲自来参加王元霸的寿宴,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岳不群与莫大多年未见,当即便坐在他的身旁,与之交谈起来。
王元霸见状,与宁中则知会一声后,就去招待其他宾客了。
不远处的泰山派一行人中。
玉玑子老神在在的坐在客座上,眯着眼睛,时不时地向外瞥去。
心想,不是说那位林大人来了吗?
怎么却只见王元霸和岳不群?
他是天门道人的师叔,也是岳不群等人的长辈,见岳不群不来跟自己打招呼,反而跟莫大在那聊个没完,心中已是不快。
又怎会自降身份,主动去寻他二人说话?
“两个无礼的小辈!”
玉玑子在心里冷哼一声,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继续坐在位置上,没有挪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