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的丁卯却还在嘴硬:“老师,您是我的老师,为何处处向着别人?”
“我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怎么会连药都抓错?”
看着眼前的徒弟,付永安失望至极,这才望向了王栩:“小神医,您自己来吧。”
王栩不紧不慢的打开了那药包,丁卯的神色陡然变得难看了起来,脑子也飞速的运转着。
只见他拿起了一片白色的药材:“我记得我要的是人参,这是人参吗?”
看着那白色的药材,贺知秋将其接了过去,仔细的看了看,又在鼻子”
商陆这东西跟人参长得很像,但却有剧毒,就连他开方子都很少用到这一味药材,更别说这么大的剂量了。
王栩摊开了自己的药方:“贺神医自己看吧,我药方上面可没有商陆这味药材。”
丁卯的一张脸涨的通红:“兴许是他刚才趁我不备将药材给掉包了……”
“丁卯!”
付永安终于是忍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我本来念在你是我徒弟的份儿上,想着你这些年跟在我身边,品性不至于这么差,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打击,所以走了些弯路。”
“我将你从医院带回来,就是为了磨练你的心性,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医院是如何为难小神医的吗?”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你看看现在的你?连一个医者最基本的仁心都没有了!”
商陆当成人参用,这要是不懂医药的人抓回去岂不是要吃死人?
原本还想着帮丁卯说话的贺知秋脸色也沉了下来:“丁卯,你这可是在砸咱们医馆的招牌,打你师傅这张老脸啊!”
早知道这家伙变成了这样,打死他都不会帮着丁卯说一句话!
王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更是让丁卯愤怒:“老师,不是我,肯定是他有意陷害我!”
“要调监控吗?”
王栩这才放下茶杯淡淡的说道:“丁医生,我们俩应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你至于这么害我?”
“小神医,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问题,是我管教徒弟无方!”付永安腆着一张老脸给王栩道歉。
“付神医,事到如今,你还想包庇你这徒弟?”
“那倒不是!”付永安冷眼看向了丁卯:“即日起,你被江城中医药协会除名了,日后也别再喊我老师了,我没你这样的徒弟,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见自己的师傅如此决绝,丁卯这才慌了神:“师傅!您别不要我啊!”
“我……我就是跟小神医开个玩笑!”
“丁卯啊丁卯,这行医用药的事情能拿来开玩笑吗?”贺知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付永安是江城第一神医,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拜在他的名下,但他却为了这个徒弟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就怕分心教不好他。
谁知道他这些年在丁卯身上付出了这么多的心血,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丁卯一双眼死死的盯着王栩,似乎要将这一切都怪在他的身上。
事到如今,他仍旧不觉得自己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