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名叫夏云汐,也是天阙阁四大护法之一,她身边的中年男人名叫江战,是四大护法当中战斗力最强的一个。
“什么贴身护卫?那小子不过是个黄级武者,再说了,你们什么时候听说过阁主有贴身护卫?”
时鲲老脸一沉:“要我说,那男人根本就是苏明月的姘头!”
“咱们天阙阁成立了这么多年,你们谁见过阁主的真面目?”
“要我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阁主,都是苏明月那女人编出来壮大自己的声势的!”
闻言,夏云汐眯起了眼睛,这老东西是真敢想啊!
若是没有阁主的话,天阙阁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莫非他的意思是,苏明月就是这天阙阁的阁主?
可就凭那女人,她凭什么建立天阙阁?
“时护法,不可胡说啊!”夏云汐提醒道:“天阙阁若是没有阁主的话,怎么会安稳运行至此?再说了,天阙阁大小事务都是阁主说了算的,这样的话你还是别再说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江战开了口:“时护法今天叫我们俩来,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帮你反了苏明月吧?”
“江护法!不是反,是让这女人认清现实!”时鲲强调道:“这么多年了,咱们一直都让一个女人骑在头上,你们难道就甘心一直这么下去吗?”
“时护法,你得罪了她,我们可没得罪她。”
夏云汐淡淡的说道,她现在的日子过的还算安稳,没必要去蹚时鲲这趟浑水。
这老小子迫不及待的把他们俩都找来了,八成是因为这次苏明月对他动了杀心了。
不过苏明月这女人这段时间倒也奇怪的很,先是杀了金护法,现在又把主意打到了时鲲的身上。
关键是这两人不过是贪墨了一些钱财而已,比起杀人放火灭人满门之类的根本就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之前苏明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却忽然计较起这些东西来了。
“夏护法,唇亡齿寒的道理你应该明白吧?先是金护法,然后是我,你们觉得你们俩能独善其身吗?”
时鲲一脸的不屑:“这苏明月摆明了是想找借口把咱们挨个铲除,现在咱们想要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团结起来对付她!”
闻言,江战的面色沉了沉。
天阙阁的阁主,他们几个的确没有见过,这些年天阙阁的大小事务也都是苏明月在打理。
如果这女人不在了,那天阙阁倒是很有可能落入他们几个之手,到时候他们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了,也不用再忌惮谁了。
想到这儿,江战的眼皮子抬了抬:“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咱们三个一起去找苏明月,直接杀了她!”时鲲咬牙道。
这女人不过是仗着自己身边有几个护卫罢了,那些护卫也不是他们几个的对手,只要杀了苏明月,还愁那些人不听他们的话吗?
“就这么简单?”夏云汐微微挑眉:“时护法,你是不是把事情想象的太简单了些。”
“这事情本来也没有多复杂,咱们三个加在一起还杀不死一个靠爬床上位的女人?”时鲲满脸不屑。
“时护法,你刚才不是说天阙阁没有阁主吗?既然没有阁主,何来爬床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