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床上的宁致远一声怒吼,一家子人都老实了下来。
“爸……”
宁家老大宁青山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啊,您家里的人可都是然然安排的,要不是她的话……”
“闭嘴!”
宁致远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光,语气中也多了几分威严:“然然是我一手带大的,你们现在觉得她会害我,难道是觉得我教孙女无方?”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宁青山赶紧解释道。
一旁的宁子轩更是说道:“对啊爷爷,毕竟您要是有点什么意外的话,她宁依然可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听到这话,宁致远瞪了他一眼。
“不成器的东西!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想着调查清楚真相,居然在这儿互相猜忌,别忘了,你们可是一家人!然然可是你的堂妹!”
“咳咳咳——”
说完这话,宁致远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爷爷,您别激动。”
宁依然也在这时打完了电话:“我已经跟管家说过了,他会调查家里最近的监控和您平时常用的那些东西。”
“王栩,我爷爷体内的毒算是解了吗?”宁依然看着王栩一脸期待的问道。
“毒基本上已经解了,但是这毒对老爷子的身体造成了伤害,我再给你开个药方让老爷子吃上一段时间好好地将养将养就没事儿了。”
王栩的话音落下,一旁的院长适时地递上了纸笔。
他也想看看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究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还是真的有本事?
王栩接过纸笔迅速的写下了一个药方,待他写完了之后院长赶紧将药方接了过去。
“好!好啊!”
看着手里的药方,院长接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王院长,这药方怎么了?”宁子轩蹙眉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王栩像是看傻子一般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八成就是个傻子吧?
人家一个劲儿的说好,这药方怎么可能有问题?
“不不不,这药方极为精妙,其中几味药材我都不敢用,但是这位小兄弟不光用了,还用别的药材很好的平和了它们的药性。”
说这话的时候,王长顺的目光不断地在王栩的身上游走。
“小兄弟,不知道你是哪个医院的?或者是哪个医学院的?”
这到底是哪里升起来的一颗新星?他居然没有察觉,若是他早知道的话,早就将这样的人劝入自己的麾下了!
“都不是。”
“那你是……自己开医馆的?”王长顺继续追问道。
“我不是医生。”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一般,让满屋子的医生顿时无地自容,他们原本还以为是被别的医院的医生或者哪个厉害的医生的徒弟给踢馆了,现在好了,被一个门外汉给踢馆了。
“王院长!这人命关天的事情可不是儿戏,这小子不是医生,我们是不是能告他无证行医?”
此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静了下来,像看傻子似的看向了宁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