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的气运也....也太好了吧!
在林霄接过护甲时,身后人群中的烈云空,他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那件护甲……那是老祖最珍视的宝物,曾多次在宗门大典上展示,说是要传给最有出息的晚辈。
烈云空从小听着这件护甲的故事长大,做梦都盼着有朝一日,老祖能亲手将它赐给自己。
可现在,它被送人了。
还是送给那个杀了自己父亲的人,烈云空抬起头,看向林霄。
那个年轻人正低头翻看护甲,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阳光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如同被上天眷顾的宠儿。
而自己呢?
父亲惨死,宗门蒙羞,连老祖的护甲都要拱手让人。
凭什么?
凭什么!
烈云空浑身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想要冲上去,就在这时,烈渊老祖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冰冷、警告、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
烈云空浑身一僵,所有的不甘、愤怒、仇恨,全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口腥甜。
他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鲜血渗出,滴落在地。
而林霄,至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他正爱不释手的翻看着护甲,忽然目光一凝。
发现在护甲内侧,有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刻着三个小字.....魏东汉?
林霄愣住了。
咦,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眼熟?
他猛然想起,许昌老头给他那块玉牌时,说过那个炼器宗师的名字也叫魏东汉!
难道是……
他抬头看向烈渊老祖,问道:“这件护甲,是谁炼制的?”
烈渊老祖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回小友,这件龙鳞甲是千年前,门派祖师请东荒炼器宗师魏东汉炼制而出的。”
林霄眼睛一亮,“果然是魏东汉,你知道他在哪不?”
烈渊老祖摇摇头:“这位炼器宗师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千年前,门派祖师丝在西南边境的赤岭谷遇到的。”
赤岭?
林霄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他又低头看了看护甲上那两个小字,心中有了计较。
他收起护甲,对烈渊老祖笑道:“多谢。”
烈渊老祖苦涩的连连摆手,如果可以,他宁愿一开始就不出山,搞得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过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苦笑道:“不敢不敢!小友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说完,他也没脸继续呆在这,转身看了眼吴尧容,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各位,今日多有打扰,老夫也告辞了。”
也不等人回应,立马转身带着烈焰宗众人,灰溜溜地离开。
那遮天蔽日的红色遁光,此刻看起来,格外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