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脑海中的古籍虚影缓缓淡去，众人依然没有回过神来。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落针可闻。
只有中央空调发出极其轻微的嗡嗡声，以及几个人粗重而不安的呼吸声。
十几双眼睛，从老人、范朝辉，到每一位顶尖科学家，都瞪得老大，彼此对视着，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的情形。
太惊悚了！
刚才那短短十几秒发生的事情，信息密度和冲击力，超过了他们一生所学的总和。
先是脑子里莫名其妙响起断断续续的浩瀚声音，紧接着，所有人无一例外都凭空看到了那本《长青基础锻体法》，直接印在了意识深处！
“我看到的真...不是幻觉吗？”
一位物理学家声音干涩，不断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仿佛想确认有没有被植入什么芯片。
几十年来建立的认知，数百年来科学革命积累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老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巨大的震撼中冷静下来，他试探性的对着空气问道：“你是..神....明？”
没有任何回答。
“……走了吗？”老人迟疑道。
这时，众人才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随即，更沉重的压力与茫然涌上心头。
无人能保持平静。
老人扫视众人，声音低沉缓慢道：“你们都是我国最顶级的学者专家，都说说吧，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是不愿意相信神明存在的。
虽然古语有云“举头三尺有神明”，但更多是为了告诫人们不可做违背良心的行为，劝人向善。
现在突然听说了神明是存在的....哪有不震惊的。
科学家们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说，面面相觑，只有范朝辉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精光大放。
他脸上惯常的古井无波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喜的神情。
范朝辉超前一步，极力组织语言，道：“各位，老朽以毕生修为和名誉担保，刚才绝非集体催眠或致幻剂作用。那传音手段，玄妙无比，已非老朽所知的任何武学或精神法门所能企及。而那凭空显现于脑海中的功法……更是闻所未闻！这……这恐怕……”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四个字：“仙家手段！”
“仙家手段”四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本就不平静的湖面。
“范老，您是说……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神仙？”一位材料学家声音发颤地问，他的专业领域告诉他这不可能，但他的亲身经历又在疯狂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