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样一条额外的规则？”
秦耀闻言一愣：“我一直以为要等到深冬时节过去，统计北地三郡的杀敌战绩后，再做决断。”
“没不知道也正常，事实上，就算知道了，加入攘外营的那些年轻武者，也没几个人真能做到的！”
赵烈摩挲着胡须，极为认真的道：“毕竟，加入攘外营，是真的要跟金霜蛮子打生打死的！
“那帮蛮狗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攘外营将士们的死亡率，一直居高不下。
“那些有实力、有背景的年轻才俊，大多也都比普通武者更为惜命，所以……”
赵烈给秦耀投去个“你懂的”的眼神。
想想也是。
那些符合“帝都学府直试选拔标准”的年轻武者，若是真有能在深冬时节的北地战场上，赚取上万点功绩的实力。
那他至少也得是血窍境四、五层的存在！
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实力……
根本用不着刀尖上跳舞，非去争个什么“攘外尖刀”的虚名。
只要按部就班的参加武考，一路考进帝都学府，也是板上钉钉之事！
甚至运气再好些，实力再强些，争个前三甲都不是不可能的！
其殊荣，也不比“攘外尖刀”差，关键还安全，根本不用去冒伤残缠身，甚至是战场殒命的巨大风险。
“柯大员，我九阳郡攘外营‘利刃小队’主将秦耀的骄人战绩，您也都亲眼见证了吧？”
赵烈说着，竟突然对着一个身型佝偻、白发灰须，穿着也邋里邋遢的文吏躬身行礼，“还请您尽快把秦耀的战功汇总上报！”
“柯大员？”
“这……”
“什么情况？”
众人见状，都为之一愣。
尤其是负责管理军需处的王刘孙，直接被眼前这一幕震的半张着嘴、呆若木鸡。
在他看来，这个年纪颇大的老文吏，就一手慢脚慢，脑子更慢的老糊涂蛋！
要不是看在他年事已高，而且听说跟赵将军也沾着点儿“老乡亲戚”之类的关系的话……
这位王管事早就把他撵走，换个更年轻、更顶事的来干活了！
怎料，画风突变。
身为攘外营最高长官的赵烈，居然恭恭敬敬的对着这么个废老头行礼？
还极为客气的称他为“大员”？
这在大炎国的军政体系中，可是对达到一定高度、或是跨级上官的尊称啊！
只见那位被称作“柯大员”的老头，眸光一闪，缓缓直起了身子。
原来，这老者并不佝偻。
就跟他一直以来给人的唯唯诺诺、木木讷讷的感觉一样，全都是装出来的！
老者对赵烈略一点头，目光却一直在打量着秦耀，点了点头道：“你小子，不错。
“你昨日为利刃小队牺牲的袍泽们所做之事，老夫也都看在眼里了。
“你的功绩，老夫会如实上报。
“另外……认识一下，老夫名叫柯雷勇，安北将军！
“假以时日，你从帝都学府学成毕业，老夫倒是很期待能与你在军中重聚，携手北望——干他娘的！！”
言语间，秦耀分明能从面前这白发灰须的安北将军的目光之中，感受到睥睨千军万马的霸气！
后续是被对方那一身肃穆的军人气质所感，秦耀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哈哈哈哈，不错！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