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才给强叔扣了罪名。这一切,都是陆震霆见色起意才造成的惨事。”
“东哥,柱子哥,你们要报仇,非要拉我给强叔陪葬,我没话说。我确实对不起强叔,原本强叔都要帮我认祖归宗的,最后却落得那么个下场。”
“可还有陆震霆,你们不应该落下这个罪魁祸首。”
东哥和柱子对视了一眼。
姜湾湾看得出来,他们是有些动摇了。
果然,他们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先忽悠着。
“东哥,我就说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觉得你面善。原来我们是有这样的缘分。”
“我想帮强叔报仇,我也想给自己讨一个公道。”
“陆震霆如今就在燕家村,他对我没太多感情,只有占有。”
“但我肚子里的孩子,他十分看重。因为他这个人绝嗣,大夫诊断过,他这辈子有孩子的概率为零。”
“我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拿我做人质,他会投鼠忌器。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趁机弄死他。这样,强叔的仇报了,我的仇也报了。”
“如果那之后,哥哥你不嫌弃我,我愿意打了孩子,跟你一起浪迹天涯。”
车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东哥的刀还架在她脖子上,但力道明显松了几分。
柱子不说话了,只点燃了烟,狠狠得瞅着。。
过了好一会儿,东哥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
姜湾湾平静,“我说了,强叔的死,我有责任。你们想拉我陪葬,我没意见。但我想死之前,讨一条命。”
“我要讨陆震霆的命。”
姜湾湾把对姜明珠的恨,都说了出来。
东哥沉默了。
半晌才开口,“柱子,信不信?”
柱子没有立刻回答,明显也是动摇了。
姜湾湾打算再说点什么,她必须要活着,拖延时间。
要么被救,要么去到燕家村。
突然,柱子脚踩了刹车。
“东哥,不是不能信。先玩过再说。”
“如果她骗咱们,咱们也不亏。陆震霆的女人归咱们了,她以后也别想好。”
“如果没骗咱们,本来就是要跟咱们的。现在伺候咱们,天经地义。”
疯子!
都是疯子!
姜湾湾只想拿语言稳住对方,可没打算献身的。
“我觉得柱子哥说的有道理。”
姜湾湾心里转过了另外的念头,“但是我这不情况特殊吗?”
“特殊个啥?”
东哥的刀,又架了上来。
“我是孕妇。”
“强叔那时候还跟我说,出来混,不能见血,不吉利。”
“咱们之后是要找陆震霆讨命的,我怕我这不干净,影响了两位哥哥的运势。”
姜湾湾都快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了。
希望这些理由,能糊弄过去吧。
东哥皱眉。
柱子又开始狠狠的抽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