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他立刻拍板，生怕灵灵反悔似的，“秘书就秘书！不过……”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旁边的小秋：“小秋算不算双倍工资”
“主人！”小秋羞恼地锤了他一下，但眼里却满是笑意。她不在乎工资，她在乎的是能一直陪著主人。
灵灵额头冒出一根青筋：“……不算。”
“那包吃吗”
“……包。”
“有五险一金吗”
“……”
灵灵深吸一口气，强忍著把这傢伙扔出去的衝动。她开始怀疑，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做错了。
“……有。”
“那好吧……”夏金像只斗败的公鸡，蔫头耷脑。巨大的“经济损失”和“职业落差”让他感觉身心俱疲，肚子也適时地“咕嚕”叫了一声。
这声肠鸣在安静的猎所里格外清晰。
灵灵抬眼看他，夏金也低头看自己的肚子，一人一腹，相看两厌。
“看什么呢你，发什么愣！”灵灵被他这直勾勾、带著点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热，羞嗔地瞪了他一眼。这傢伙，刚才还在为钱据理力爭，现在又突然用这种眼神盯著自己，话也不说，只是傻傻地看著，嘴角似乎……还有一点可疑的晶莹
“哦哦不好意思，老板你长得太可爱，一不留神看入迷了。”夏金回过神来，砸吧砸吧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这话倒不完全是奉承——灵灵生气时鼓起的腮帮子，確实像只充了气的小河豚，让人想戳一下。
“哼！花言巧语……”灵灵轻哼了一声，別过脸去，感觉脸颊更热了。这人怎么这样，夸人都夸得这么直白，一点都不懂含蓄！
“不是不是！灵灵你误会了！”夏金连忙摆手否认，开玩笑，这关乎他清白的形象，虽然可能並不存在，“我只是肚子饿了！听到你的传唤，我可是连早饭都没顾上吃，马不停蹄、火急火燎就赶过来了！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看什么都像吃的！”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而无辜。
为了加强说服力，他还特意指了指自己的胃部，又指了指灵灵，来回比划了两下，意思很明確：我把你看成食物了，不是那种意思。
灵灵瞟了他一眼，注意到他敬语又没了，但也懒得计较。这满嘴跑火车的傢伙，能正常沟通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姑且相信你一回。”她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眼神里分明写著“信你才有鬼”。
夏金见状，立刻顺杆爬。他扯出一个自认为最人畜无害、充满感激的微笑，说道：“老板您看，您都把我这个月的工资砍掉了，让我本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那作为体贴下属的好老板，能不能……请我吃个午饭什么的就当是入职欢迎我穷啊，真的快揭不开锅了！”
他再次祭出可怜兮兮的眼神攻击，配合上那张被莫凡捯飭后確实颇具欺骗性的脸，杀伤力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