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你。”
红衣鬼说不过蒋明轩,气得想冲上去讲他撕碎。
“老实点。”姜兰加大鬼力,镇压红衣鬼,不让他乱杀人。
被镇压之后,红衣鬼不得不安静下来,但眼里的怨恨更为强烈,身上的鬼气已经浓郁得变成黑色,而且在不断增强。
按照这样的势头,姜兰的鬼力迟早镇压不住。
夏知归看过红衣鬼的面相,将他的事迹说出来,“你叫贺文,是个寒门学子,三十年前进京赶考,本以为定能中前三甲,结果榜上无名。当年中状元之人叫李砚,是你的同窗,你以为他和你一样都是寒门学子,结果等他中了状元之后才知道,他出自书香门第。”
贺文听到这些过往,情绪变得相当激动,“是李砚花钱买走了我的状元,当年的状元本应该是我,是我。”
“你错了,当年的状元就是李砚。”
“不可能,他的学识一直都在我之下,怎么可能是状元?状元明明应该是我,是他从中作梗,抢走了我的状元,他该死该死……”
贺文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身上的黑气已经浓郁得如同墨色,更是挣脱了姜兰的压制,在客栈里胡乱窜飞,疯癫叫喊。
“是他抢了我的状元,我才是状元,我才是。”
“我是状元……我是状元……”
“李砚,你抢走属于我的一切,你该死。”
贺文挣脱压制跑了,姜兰想去追却被夏知归出声阻止,“不用追,他很快就会回来,我们等着就是。”
所有人都将夏知归当成主心骨,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大家都没有任何意见,安静待着。
蒋明轩已经适应这样的场面,没有任何惧怕,反倒是很感兴趣,实在是想知道故事的全部内容,所以直接问:“知归妹妹,这个贺文是三十年前进京的考生,看样子应该是死了三十年才对,为何最近才出来作乱?”
不仅是蒋明轩,其他人也很好奇,竖起耳朵认真听。
夏知归倒是没卖关子,继续说贺文的事,“贺文一直认为是李砚暗中使用手段夺走了他的状元,此事成了心中的执念,于是他暗中偷了李砚的状元服,并将他约到有福客栈,想要暗害他,结果害人不成反被杀。”
“那他死了三十年,为什么现在才出来作乱?”蒋明轩问道。
“李砚出身不凡,想杀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贺文估错了李砚的实力,所以杀人不成被反杀了。当时李砚身上应该有护身法宝之类的东西,那法宝将贺文的魂魄禁锢了三十年。大概是因为法宝的力量耗尽,所以贺文才能出来作乱。”
虽然贺文已经不在客栈大厅,但夏知归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实在无法接受,于是愤怒大吼。
“胡说……明明是李砚那贼子欺骗于我,夺我状元,还将我残忍杀害。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他该死该死……”
红衣鬼并没有出现,可是大厅全是他的声音,听得人浑身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