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点开那条申请。
头像是一张穿著暴露的精修图。
验证消息写著:“陈律师,求求你给我五分钟。
只要你帮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这女人的脑迴路彻底烂透了。
这时候沾上她,等於主动给那帮查卷宗的律协调查组递刀子。
仙人跳还是录音取证
不管哪一种,都是低级的陷阱。
手指左滑,点击刪除。
退出微信主界面。
屏幕还没暗,那个尾號四个8的號码又弹了出来。
陈夜按下红色的拒接键。
点开通讯录,勾选號码,加入黑名单。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
把这个噁心的变数彻底掐断。
网络上的舆论是一把双刃剑。
咪姐想用他来当挡箭牌,纯粹是找错人了。
现在局势微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把手机扔在中控台上。
屏幕刚切回桌面,来电显示弹出“柳大老板”。
按下接听键,顺手把手机扔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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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开车载蓝牙。
“陈大律师,停职第一天,过得瀟洒吗”
车载音响里传出柳欢带著鼻音的慵懒声线。
“刚在楼下吃了碗面,正准备回家补觉。”
“那正好,来我城南的別墅。”
“我那有张三米宽的床,足够你补觉的。”
柳欢的语气带著明显的暗示。
这位女老板今天没去律所。
律协的调查组把她惹烦了。
这会找他过去,多半是为了找补点安全感。
“半小时到。”
陈夜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匯入主干道。
城南墅区,陈夜把车停在门前。
指纹锁滴的一声弹开。
柳欢穿著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
“门都没反锁,不怕进贼”陈夜反手关上门。
“贼敢进我家门”柳欢走过来。
“律所那边怎么说”
“那帮人翻了一上午的卷宗。”
“连张发票的错漏都没找出来。”
“临走的时候脸是绿的。”
柳欢伸手环住陈夜的脖子。
睡裙纤薄的布料贴著陈夜的衬衫。
“他们查不出东西,很快就会有新动作。”陈夜顺势揽住她的腰。
“王德彪背后的关係网还没露头,这几天检察院那边一定会有大动静。”
“你停职这几天,律所的业务我来兜底。”
柳欢凑近他的耳畔吐气。
“不管他们玩什么花样,君诚的招牌砸不了。”
陈夜单手托住柳欢的腰,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大步走向二楼臥室。
真丝床单在激烈的动作中起皱。
臥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床架的摇晃声。
这场成人之间的解压游戏持续了很久。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臥室。
大床上凌乱不堪。
陈夜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头柜上压著一张便签。
上面用口红写著一行字。
“去律所守家。”
陈夜揉了下后颈。
这女人下了床就是个雷厉风行的资本家。
昨晚折腾到快凌晨三点,今天照样七点准时去上班。
掀开被子起床。
陈夜冲了个澡,开车回了自己家。
刚把钥匙扔在玄关的鞋柜上。
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安然。
按下接听。
“老师,你……起床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细若蚊蝇。
这小绿茶又在玩哪一出。
今天主动打电话,肯定有事。
“有事说事。”
陈夜拉开冰箱门,拿了一听可乐。
“就是……之前老师答应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