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听见也扑过去看,发现底下真有熟面孔,立马慌了。
“天真,你三叔底下的人在
话音落。
嘭的一声。
病房门被踹开了!
此时,吴三省拿著鸡毛掸子,在门口怒气冲冲。
他进来时,隱晦的看了一眼张迟渊,然后收回目光,朝著自家兔崽子衝去。
“好啊!说在旅游对吧”
吴三省阴惻惻的笑了几下,“我看你个臭小子,现在说谎是越发的不打草稿了,自己胡闹,还要带著其他人一起胡闹。”
“不是,我没说谎。”吴邪现在是真怕了,他护著自己的屁股,紧靠著墙壁解释,“我之前说的是打算去旅游,现在还没准备。”
“不信三叔你看,我们旁边还有收拾出来的包,里面就打算装些花衬衫,到时候去三亚旅游呢!”
“哼!旅游”吴三省眯了眯眼,朝旁边看了看,“那这位张小哥买票了吗”
吴邪瞬间明白,自家三叔肯定查了小张哥的一些资料,於是立马转口道。
“三叔,你是不是忘了,小花也跟著一起,到时候我们坐私人飞机过去,嘿嘿,等我们从三亚回来,给您带土特產。”
吴三省依旧阴惻惻的笑,他看著眼前不听话的臭小子。
下一秒,一声怒骂。
“兔崽子,我他么打死你,给你抽死就不胡闹了。”
紧接著,吴邪就被衝过去的吴三省按在地上,然后用鸡毛掸子使劲的打。
“老子让你旅游,让你去三亚的乱编。”
“今天给你屁股打开花,叫你不听话。”
“別打了三叔。”吴邪眼泪鼻涕流了满脸,他费力的护著自己的后面,看起来可怜极了。
站在不远处的胖子,也是一脸不忍,他几次都想去拦著,可三爷的確是天真的长辈。
他就算拦了也没用,反而三爷大概率连著他一块儿抽。
但张迟渊没有这个顾虑,他看著吴邪哭喊,有些担心被打坏了。
於是直接上去,一把拽住那鸡毛掸子使劲一掰。
咔噠一声脆响。
鸡毛掸子被分裂成几段。
看著吴三省愣住了,张迟渊冷著脸直接把这人从地面上拎了起来。
虽然吴三省不算轻,可在他手里,就像是提鸡崽子一样轻鬆。
“放我下来。”
看见自己被制服,吴三省只觉得丟脸,立马在空中挣扎。
张迟渊想把人直接丟出去,但想著是吴邪的家人,於是找了根绳子,將人牢牢捆在了病床上。
“天真,没事吧”胖子看见三爷被捆了,立马过去將人扶了起来。
等吴邪齜牙咧嘴站起来后,就掏出手机开机,隨后立马打开相机咔咔照了几张三叔的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