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张迟渊睡的迷迷糊糊,但听见有人似乎提到自己的名字了,於是逐渐清醒。
等彻底睁眼后,他就看见三个人立马围了上来。
“迟渊,现在伤口还疼吗”解语臣担忧的问道,“如果疼的厉害,千万別忍著,我让医生来给你打麻药,这样好受一些。”
吴邪也紧跟著说话,“小张哥饿了吗我们都在吃晚饭了,都是很清淡的,还有糖醋排骨,香的很。”
“是啊!要是手没力气,胖哥餵你吃,保证让你吃的饱。”胖子笑的极为慈爱。
看著关心自己的三人、张迟渊心里酸酸的。
但隨即,他发现自己的胸口似乎开始结痂了,因为没有之前那么痛了。
最开始第一次醒来时,他呼吸一次就有些剧痛,而且这还是在痛感减轻的情况下。
可想而知,他当时伤的有多严重。
不过现在,他呼吸时,只有一点点的刺痛感了,睡了一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好转了。
虽然小药丸没有立马发挥作用,但是他的身体却恢復的还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药丸的辅助原因。
“我没事。”
仔细感受清楚后,他肯定的说了一句。
看见三人有些不相信,张迟渊也不废话,直接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一下,把三人都嚇得不轻。
“別乱动。”胖子双手张开,做好了隨时把人接住的准备,“小张哥,你可別嚇人了,好好躺著。”
但张迟渊没听,而是直接半靠著坐好了。
他刚刚做了这些大动作,伤口处只感到有些麻麻的刺痛,估计没有撕裂。
解语臣也注意到了这点,因为绷带处仍旧是洁白一片的。
“我看看”最后,他还是想要检查一下。
张迟渊有些想拒绝,可看见三人担忧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最后,他將身体放鬆,解语臣则小心翼翼的將胸口上的绷带慢慢往外绕。
两三分钟后。
绷带被完全扯开,张迟渊胸口的状况也出现在三人面前。
原先胸口那么大的贯穿口已经消失不见了,如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像成年男性拳头大小的血痂。
那血痂看起来刚刚成型没多久,大部分都还是鲜红色的。
虽然这伤口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让他们三个心疼不已。
那晚的场景重新浮现在脑海,最后胖子都忍不住的抹了抹湿润的眼睛。
“还是很脆弱。”解语臣不敢摸,只是仔细看了看道,“这才刚刚结痂,如果动作更大一些,或者是运气不好,这薄薄的血痂很可能会裂开。”
“那刚刚小张哥突然坐起来。”吴邪一想起来就后怕,“幸好没有破损。”
看著担心不已的三人,张迟渊有些后悔,他刚刚好像不该突然起身的。
只是他醒来时,的確觉得自己的状况好很多了,就算伤口破损,顶多只是出点血,不会有什么大事。
可他这么想,在解语臣三人眼里,却事情非常大了。
毕竟那一晚的场景,几乎让所有人全部记忆深刻,那种感觉他们一想起来就感到恐惧。
张迟渊在那一晚,真的差一点就死掉了!
“小张哥,赶快躺下去。”吴邪不敢再想,於是连忙劝道,“你这伤口还脆弱的很,不能隨便对待的。”
“是啊,天真这话很对。”胖子也一起帮腔,“而且小哥现在又傻了,你可不能再有事了。”
听著七嘴八舌的话,张迟渊有些头疼。
但他知道,吴邪几人是担心自己,为了他的身体考虑。
“好,不动。”他开口安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