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如絮被这话吓得浑身一僵，随即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倔强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咬牙道：“没错，我就是在跟踪你！”
“这就对了嘛，乖乖配合，咱们才能好好说话，不然弄疼你，我可不会心疼。”余知许坏笑一声，语气依旧轻佻，“说吧，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跟踪我？又是聚义堂派给你的任务？”
柳如絮没料到他嘴这么不正经，愣了一下，才摇了摇头，语气认真道：“不是任务，是我自己要跟来的。”
“姚先生的事，堂会已经知道了，现在正准备全面搜捕你。”她顿了顿，语气凝重了几分，“事情已经不是你和吕山最初的那点矛盾了，郝永刚被你打得半死不活，杜彪等人也受了重伤，你已经彻底把聚义堂得罪死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余知许又凑近了些，眯起眼睛，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听柳姑娘这话的意思，是聚义堂觉得我太过分，要过来收拾我，对吗？”
近距离的对视让柳如絮心跳更快，出于忌惮，她下意识地歪头躲开，眼神里满是慌乱，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随你怎么理解，总之，不管最初的矛盾有多大，现在事情已经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堂会已经把你列为必须除掉的对象。”
最初的矛盾是什么来着？余知许稍微回想了一下才记起来，一开始只是因为自己坏了吕山的好事，损害了他的利益，才有了后续的一系列冲突。可那些冲突，明明都是聚义堂先动手报复，被自己反收拾，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反倒弄得像是自己理亏、他们受了委屈似的？
算了，余知许摇了摇头，不再纠结这个——跟聚义堂那些人，根本没道理可讲。
“巧得很，”余知许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坏笑道，“我也刚好把你们聚义堂，当成了必须对付的敌人。柳姑娘，你怕不怕？”
不料柳如絮抿紧嘴唇，眼神坚定地说道：“你再厉害，也只是孤家寡人，还有那么多亲人朋友当你的累赘，你放弃吧，你斗不过聚义堂的！”
“我故意扰乱了风堂查到的消息，让缠堂的人暂时找不到你的踪迹，就是为了趁机来跟你说这些。”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这就是你跟踪我的目的？”余知许挑了挑眉，有些不解，“既然是来提醒我，为什么不早点现身，非要偷偷摸摸地跟着？”
柳如絮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因为我一直在犹豫，猜不透你会是什么反应，心里很纠结，只能从商业街开始，小心翼翼地跟着你，观察你的一举一动。”
余知许心中了然——难怪之前觉得这个跟踪者怪怪的，时而靠近，时而远离，原来是她自己在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怎么，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余知许故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坏笑道，“我记得，好像也没让你上过啊？难道是，喜欢上被我抓来抓去的感觉了？不至于这么重口味吧，哈哈！”
“你！”柳如絮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柳眉倒竖，一副即将发怒的架势——她实在是被余知许的口无遮拦给惹恼了。可最终，她还是松开了攥紧的拳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板着脸说道：“余大夫，我认为，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我都是在帮你，所以，请你放尊重些！”
“我来提醒你，不是出于好心，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