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说,从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天了。”
洛米婭坐到他身边,双臂抱胸,別过头去。
“布鲁克既然能活到现在,说明那头翡翠龙拿他应该没什么办法。”
“希望吧。”莫雷低声说。
库拉格捂住胸口左看右看,心中更难过了几分,长嘆一声。
“唉。”
“你们先去休息,等有了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们。”艾琳娜说。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
“格鲁德大人回消息了吗”
待天色渐白,整夜未眠的莫雷再次来到办公楼。
“还没有。”艾琳娜抬起头,看著门口那张年轻的脸,轻轻嘆了口气。
莫雷坐立不安,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过。
“格鲁德大人还没回消息吗”
艾琳娜看著门口那张熟悉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莫雷,半小时前你刚来过一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也不必这么勤。”
“好吧。”
又过了一会儿。
“格鲁德大人还没回消息吗”
“没有。”艾琳娜这次连头都没抬。
伊法尔娜无奈地看著莫雷第四次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轻轻嘆了口气。
“要不要出去走走”她问。
莫雷摇了摇头。
“那我去给你沏杯茶”
“不了,谢谢。”莫雷又摇了摇头。
伊法尔娜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与精灵少女一起安静地靠在他身边。
“库拉格,你的脸色看起来更差啦!要不你先去休息如果有消息咱会帮忙传的!”矮人关心地问道。
“……不了,谢谢。”
夜色再次降临。
莫雷躺在新宿舍里舒適了许多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於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篤篤篤。
有什么东西在敲玻璃。
莫雷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起来。
窗外有什么东西在扑扇著翅膀,灰白色的羽毛在月光下泛著银光。
一只鸽子,一只脚上绑著小纸筒的鸽子!
“晚上传信也用鸽子不应该是猫头鹰吗算了,反正『动物信使』下学期才开课……”
莫雷衝过去,一把推开窗户。
鸽子“咕咕”叫了两声,歪著头看著他,然后扑稜稜飞进来,落在桌面上,啄了啄自己的羽毛。
莫雷的手在发抖,解开纸筒。
“格鲁德大人回信了,布鲁克没事,但最近一段时间暂时没法回来。”
“为什么”莫雷盯著那行字,眉头紧锁。
最近一段时间,指的是多久
没等他想明白,鸽子抓住纸条,振翅离去,飞到另一扇窗户前。
“不行,我得去问问!”
艾琳娜导师的办公室开著门,她正坐在桌后,手里拿著一张信纸,脸上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就知道你们还会来。”艾琳娜的目光从莫雷身上扫过。
“我想知道老院长本人是怎么说的。”
“我知道的並不比你们多。喏,自己看吧。”艾琳娜把信纸放在桌上。
莫雷连忙看向那张信纸,內容相当简短,比艾琳娜的纸条没多出几个字。
“知道了。布鲁克的事你们不必担心,也不必尝试再用法术联繫或者开展救援。他要在星界待一段时间,如果一个月內没回来,下个学期取消他的课程安排。”
“就这些”莫雷问,“老院长他没做任何解释吗”
“是的。”艾琳娜点了点头,语气同样困惑,“格鲁德大人只写了这些。”
“是他本人写的吗”
莫雷盯著那张信纸,盯著那行工整而从容的字跡。
“是,是老主人的字跡!”巫师帽从他的头顶探出,一同紧盯著信纸。
就这些
“能不能……麻烦再问一下具体情况”莫雷搓了搓手。
“不能,每次传信的花费都不小。”艾琳娜摇摇头,“格鲁德大人是传奇法师,他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这样安排肯定都有他的道理。”
其他人陆陆续续地赶来,他们同样对信纸的內容颇为不解,但也无可奈何。
“不必尝试联繫,不必开展救援……”莫雷重新读了一遍信纸中的內容,“那我还要去协会发布委託吗”
“不用。这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情。”
莫雷低下头,打开了次元袋,那本“失落知识秘典”放在其中一角。
他伸手將其取出,翻了两页又合上了。
“那这些魔法物品怎么办”莫雷问。
巴卡夫挠了挠头:“既然布鲁克没事,又一时半会回不来……那我们只好勉为其难地暂时替他保管一下吧!”
说著,矮人的眼睛愈发明亮,一把夺过莫雷手里的次元袋,在那堆东西上来回摸索,嘴角咧出笑容。
莫雷看著他那个样子,忽然想起了半身人芬恩。
“这个时间,那傢伙应该已经宣判了吧”
但是这个结果……怎么搞得好像我们真的在贪图他窃来的宝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