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阿生几人绝望之际。
一股极寒的香风突然从后堂吹入大厅。
原本还算舒適的温度,瞬间跌破冰点。
大厅地面的青砖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白霜。
江阿生四人如坠冰窟,体內的宗师真气竟然在这股寒气面前被死死压制,连运转都变得极为迟缓。
“噠,噠,噠。”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一袭白衣胜雪的邀月从屏风后走出,长发如瀑,容顏绝世,却带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她径直走到李忘忧身边,极其自然地在他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
狭长的凤目冷冷扫过底下站著的四人。
“你们几个,想要进我李府”
江阿生几人咽了口唾沫,对视一眼,都不敢接话。
这女人是谁
气场竟然比转轮王还要恐怖十倍百倍!
李忘忧一见邀月出来,立马换上一副狗腿般的笑容。
他指著邀月,拔高了音量向四人介绍。
“咳咳,这是我夫人,移花宫大宫主,邀月。”
听到“我夫人”三个字,邀月眼底的冰寒瞬间消散了大半,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了一瞬。
但移花宫这三个字落在江阿生四人耳朵里,无异于晴天霹雳。
移花宫大宫主!
那个动輒灭人满门的女魔头!
居然成了这个紈絝败家子的夫人
邀月没理会他们的震惊,目光重新变得冷酷。
“想进我李府,也不是不行。不过……”
邀月缓缓抬起右手。
晶莹剔透的明玉真气在她掌心匯聚。
“咔嚓咔嚓。”
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化作几片薄如蝉翼、散发著幽幽寒气的冰片,在她的指尖盘旋飞舞。
“这是生死符。”
邀月看著四人,语气冷淡得说道。
“种下此符,你们的生死,便只在本宫一念之间。”
看著那几枚诡异的薄冰,江阿生和曾静下意识地握紧了彼此的手。
雷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一种极其歹毒的控制手段。
但比起被黑石背后的势力追杀,连累妻儿,这种控制似乎成了唯一的生路。
雷彬咬了咬牙,第一个开口打破死寂。
“若是种下此符,李府是否能保证我和我家人的安全”
邀月冷哼一声,一股恐怖的天人境威压直接砸在雷彬身上。
“砰!”
雷彬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青砖上,把地面的冰霜砸出细碎的裂纹。
“怎么你是看不起本宫,还是觉得我移花宫护不住你一个废物”
邀月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要不是看在李忘忧的面子上,就凭雷彬这句话,他就可以去死了。
雷彬顶著那股几乎要將他碾碎的压力,拼命摇头。
那种顛沛流离、每天睡觉都要睁著一只眼的日子,他真的过够了。
他只想安安稳稳地下麵条给老婆孩子吃。
“我愿意!”
雷彬大声喊道,“雷彬愿为宫主效死!”
看到雷彬妥协,江阿生、曾静和连绳互相对视了一眼。
连雷彬都认命了,他们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反正除了李府,这天下再也没有能让他们容身的地方了。
三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我等愿意!”
“很好。”
邀月眼神一厉,右手猛地向前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