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去抢,容易打草惊蛇。”
“万一他们把遗体毁了或者藏起来,那咱们上哪哭去”
李忘忧敲了敲桌面,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咱们只需要盯住黑石的人。”
“等他们自己內部狗咬狗,把遗体合二为一,拼凑完整了。”
“咱们再挑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直接上门。”
“拿钱砸也好,用拳头讲道理也罢,直接把现成的完整遗体拎回来。”
“这不香吗”
邀月静静地听完李忘忧的分析。
她看著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的男人,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痴迷。
这傢伙,明明没有內力,每天表现得像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紈絝。
但他对天下大势的精准把控,对江湖隱秘的了解,远超常人想像。
感觉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能瞒过他的眼睛。
“幸好……”
邀月在心里默默念叨。
幸好,这个男人,是她的。
“怎么样你家夫君聪明吧”
李忘忧没注意到邀月眼神的变化,还在那得意洋洋地翘著二郎腿邀功。
然而。
话音刚落。
房间里的气场再次变了。
刚刚还只是清冷的寒气,此刻却突然变得粘稠起来,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李忘忧脸上的笑容一僵,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他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邀月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她那双狭长的凤目中,此刻正涌动著一层水波般的光泽,清冷的脸庞染上了一抹异样的红晕。
“李郎……”
邀月的声音变得沙哑且充满磁性。
她身形一闪。
甚至连残影都没有留下,直接出现在李忘忧面前。
邀月抬起那只白皙如玉的手,轻轻地、却不容反抗地按在了李忘忧的肩头上。
一股极其精纯的明玉真气,顺著掌心直接锁死了李忘忧周身大穴。
李忘忧瞬间动弹不得。
“你……你干嘛”
李忘忧眼珠子瞪得老大。
邀月微微弯腰,绝美的脸庞凑到李忘忧耳边。
“李郎刚才的分析,真是让本宫茅塞顿开。”
“只不过……”
邀月的手指顺著李忘忧的肩膀,缓缓向下滑动。
“本宫这《明玉功》,似乎隱隱有再次突破的徵兆。”
“所以……”
邀月猛地一用力,直接將李忘忧连人带椅子推翻在地。
她跨步上前,霸道无比地將李忘忧死死压在地板上。
居高临下,气场全开。
“我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李忘忧看著骑在自己身上的邀月,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榨汁”危机。
他彻底崩溃了。
刚刚突破建立起来的自信,瞬间碎成一地渣渣。
“你不是说你不是那种人吗!”
李忘忧疯狂挣扎,但在天人境面前,他的力气毫无作用。
“不是刚说好白天不办这事的吗!”
“救命啊!”
邀月根本不理会他的鬼哭狼嚎,嘴角勾起一抹病娇的冷笑。
隨手一挥,一道掌风直接將房门和窗户死死锁住。
“闭嘴。”
“现在,本宫要练功了。”
房间內,顿时响起了李忘忧撕心裂肺的哀嚎。
“雅蠛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