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讶然。
秦遇闻言,不禁丢给她一个白眼:“拜托,咱们这是去帮助闵国平叛,救急如救火,能不急么?”
眼下闵国还在内乱中。
他们早一天赶过去,虞武就能少收服一些人。
如此,他们的伤亡肯定也能更小一点,战事说不定也能加速结束。
越早将闵国吃下来,形势就对大宁越有利。
“行行,知道你现在深受陛下的器重,是个大忙人!”
徐晚回以白眼,心中却又暗暗失落。
她才从丰州将高遗他们接到皇城,都还没来得及跟秦遇好好说几句话,他又要去随军出征了。
以前不想看到秦遇的时候,总是会各种机缘巧合碰到他。
现在想见到秦遇,想坐下来跟他说说话,结果不是她有事就是秦遇有事。
这还真是造化弄人。
“瞧你这话!你当我想当这个大忙人啊?我成天享乐难道不好吗?”
秦遇无奈的耸耸肩,“对了,你来有什么事?”
“十三少,你这话就问得不对了。”
南雀儿接过话茬,一脸戏谑的看着徐晚,“人家徐军使没事就不能找你啊?有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人家才从丰州回来,就不能来看看你啊?”
听着南雀儿的话,徐晚又羞又气的冲向南雀儿,“我今天一定要撕烂你的嘴!”
“十三少,救命啊!”
南雀儿夸张的大叫一声,马上躲在秦遇身后。
徐晚哪里肯放过数次调笑自己的南雀儿,立即围着秦遇追打起南雀儿来。
“停!”
秦遇赶紧止住两女,心有余悸的说:“你俩闹归闹,可别又连累我!”
说话间,秦遇又瞪南雀儿一眼。
就该把她按住,狠狠的抽她的屁股!
她跟徐晚有仇还是怎么滴?
她明知道徐晚脸皮薄,还老是逮着徐晚调笑。
他真怀疑,徐晚当初奉命去给沈玦传令的那段时间,是不是虐待南雀儿了。
或者,南雀儿的段位不及洛青衣,只能找徐晚虐菜?
听秦遇旧事重提,徐晚脸上顿时一红,凶巴巴的瞪南雀儿一眼后,气鼓鼓的跟秦遇说:“我是来收债的!”
“收……收账?”
秦遇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啥时候欠你的债了?”
“肯定是情债啊!”
南雀儿有恃无恐,再次借机调笑,搞得秦遇和洛青衣都哭笑不得。
她调笑徐晚还上瘾了是吧?
也得亏这是在秦家。
不然,就徐晚这小暴脾气,恐怕真要冲上去跟她干架。
徐晚俏脸更红,再次凶南雀儿一眼,强忍冲上去跟南雀儿扭打的冲动,转头看向秦遇,“你说过要补偿我一只叫花鸡的,这么快就忘了?”
“就这啊?”
秦遇恍然大悟,稍稍思索一番,“要不,咱们今日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游玩,到时候,我给你们一人做一只叫花鸡?”
南雀儿有些上头,下意识又要借机调笑徐晚,洛青衣却抢先一步答应:“好啊!反正这城里也没什么好转悠的。”
说话间,洛青衣又悄悄的给南雀儿使个眼色。
差不多行了!
她抢先归抢先,可徐晚才是老爷子内定的正室!
她现在是调笑得高兴,等徐晚进门了,有她哭的时候!
秦遇今天本来就是为了陪洛青衣,既然洛青衣没意见,那就好办了。
出发!
小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