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恩跟着庄衍从商场五层到了一层，又跟着他到了商场外。
外面灯火亮堂，路灯、商场高处的广告灯箱、大屏幕上的视频照得商业街宛若白昼。
过亮的光让玖恩有些不自在，抬手挡住了眉眼，“我们去哪里？”
“这边。”
庄衍将她往身边带了带，侧身替她挡住了些许灯光，“我们小巷找些小餐馆。”
“小餐馆？”
“对。这种大餐厅里的食物都冷冻在冰箱里，没有活的。小餐馆应该有。”
“你要找活的……鸡鸭？”玖恩嘴角一抽，她之前在成齐那吃够了鸡血，现在一点都不想要啊。
“嗯。这最方便了。”
玖恩想劝说他打消念头，可看他一脸认真地左右张望找寻，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在替她着急吗？他担心她饿坏了？
不不，他只是担心她会做出格的事吧。
可如果这样，他压根不需要找什么吃的，牢牢看住她就好了。
“到了。”
庄衍终于停在了一间小餐馆前。
餐馆在小巷里，离开巷口大约十多米。门口吊着个灯泡，照亮了门口的几张桌椅。
餐馆门开着，旁边有个售卖窗口，里面的大叔正在忙活。
玖恩退了一步，躲到了庄衍身后。
庄衍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在灯下的样子容易吓到人，尤其像白色大理石雕像。
“你真觉得这里有？”玖恩这会没工夫嫌弃鸡血不好，只想快点离开。
真不知道当初谁说不能留下历史痕迹，现在反倒一点不怕人看到她？
“两位，要吃点什么？”餐馆里走出个中年女人，笑盈盈地招呼他们，“菜单在桌上，看看吧。”
“不了，我们赶时间，等下再来。”
玖恩说完拉着庄衍往小巷深处走。
走到一个岔口，玖恩拽着庄衍拐了进去。
两人站在一个破电线杆下，头顶是个忽闪忽闪的路灯。
“你不会刚刚真的想坐下吃饭吧？”玖恩说话间，路灯闪了下，暗淡了几分。
“……我只想看看菜单。”庄衍抬头看了眼路灯，灯嚯一下亮了。
“不点菜？”玖恩瞥了庄衍，头顶的光又暗了。
“不点菜。”庄衍摇摇头，“到时就说没看中，走人就是了。”
“……”玖恩不置可否，这对她来说有点难。
坐都坐下了，又不点菜，走了，多少有点不礼貌吧？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找吃的。”
扔下这句话，庄衍就走离了这条岔路。
玖恩压根没来得及叫住他，又或者她没那么想叫住他。
她很想知道，他真的会给她找来吃的吗？
如果真的找来了，哪怕是鸡血，她也一定全部喝完。
庄衍没有直接去那店铺，反而在那附近绕了一圈，想找到隐蔽的路进入小餐馆厨房，直接找找有没有活鸡，或者刚死的鸡。
他绕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隐蔽的路，到是弄清楚小餐馆后方是什么地方——住家。
小餐馆后面就是老板的家，前面就是餐馆。
厨房就在餐馆里，唯一通向厨房的路要么从餐馆进，要么从住进。
庄衍进不了住家的地方，那只有餐馆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