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骂你家孩子了？我指名道姓了？还是我说你们两个孩子是傻子？没有吧。”
电梯玻璃门上映出了几人的神色。
段雪梅两手一摊，无辜又无奈的样子。容清弦神色冷淡，但嘴角抑制不住在上扬。顾星则是张着小嘴，成了个O型，一脸惊讶。
微胖的男人不自在地眼神乱瞟，明显不想掺和。那两个孩子，大的那个气鼓鼓地瞪着段雪梅，颇有要扑上去咬人的架势。小的那个眉头皱得紧，脸色僵硬，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人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被段雪梅气得，还是激动的。
叮——
电梯到达五层。
“到了，走吧。”容清弦牵着顾星，又随手拉住了段雪梅的手腕，“小心再待下去都傻了。”
“为什么呀？”顾星天真地反问，又要回头看那一家四口，却被容清弦拽了下，没能回头。
“傻会传染。”容清弦言简意赅，眼底满是嘲讽。
段雪梅瞧了容清弦一眼，低语，“坏也会传染。”
“嗯？”顾星又看向段雪梅，“段阿姨说什么？”
“没……”段雪梅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女人打断了。
“不准走，把话说清楚。”
女人上前要扯住段雪梅，却被男人拉住了，“别，公众场合注意形象。”
“什么注意形象！他们骂人了就能算了？”女人甩开男人，伸手要抓段雪梅。
容清弦抓住了女人的手腕，“你的孩子先骂人了，我们还没和你理论。我们没有指名道姓说什么，你这么激动是被踩尾巴了？”
庄衍瞥了眼容清弦，他这么说话确定不是火上浇油？
噌——
电梯门要合上了，庄衍情急下用手挡了下门，“你们下不下？”
“下的，下的！”顾星嚷起来，整个人要往外冲，“我们快走吧，我要看RUNRUN Rabbit。”
容清弦被顾星一下带得往外去，“慢点。”
说话的同时，他用力一攥，女人痛呼一声。紧接着，他松了手，重新拉住段雪梅的手腕，带她下电梯。
段雪梅一手被顾星拉着往外，一手又被容清弦拉住，整个姿势有点别扭，可为了快点下电梯，没挣脱。
庄衍紧跟着三人跨出电梯，那一家四口的女人喊着：“快快，下去，追上他们。”
“算了，算了，”男人劝着，“追什么追……哎呀……”
庄衍回头一看，电梯门关上了，那一家四口还没下来，而电梯已经往下去了。
电梯里，女人对着男人怒吼，男人偏过头，大的孩子看着电梯外，一脸怒意，小的孩子正伸手要去拉女人。
很快，电梯下去了，庄衍看不到更多。
“刚刚谢谢你了。”
容清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庄衍愣了下，继而含糊点头，“我也要下的，我看他们不太对。”
“舅舅，舅舅，在那里。”顾星兴奋地一跳一跳，指着左前方的一家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