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转脉的轮回酱在金台的蓝雾里翻涌,把不夜酱的靛蓝光晕搅成了螺旋状,每圈螺旋都裹着生熟交替的烤串香。串香兽守着那根抽芽的签子打盹,鼻尖被新生的肉粒蹭得直颤,梦里怕是都在数“一串、两串、三串……”,尾巴尖的蓝浆滴在芽苗上,竟让苗儿“噌”地窜高半尺,结出的迷你串上还沾着兽的口水印。
“别蹭了!这芽苗认主呢!”林默笑着把兽往旁边挪了挪,指尖碰了碰新生串的肉粒,竟感到股熟悉的暖——像第一次在暖香鼎烤出混沌灵根串时的热乎,“好家伙——这轮回酱把最初的滋味都留住了!”话音刚落,芽苗突然开出朵小肉花,花瓣上的纹路竟和林默的混沌灵根脉系重合,看得他愣了愣神。
“那叫根脉相传!”星转脉的气团在螺旋雾里晃悠,往芽苗上浇了勺轮回酱,“我这酱能勾起灵根最初心的味,给混沌系灵根串出‘觉醒香’,给星焰脉串出‘第一簇火’,刚才给石婆婆的‘忆旧串’上酱,肉粒上还浮现出三百年前的酱园呢!”
“别提那酱园了,”石婆婆拄着拐杖在螺旋雾边眯眼,肉粒上的画面让老人眼眶发湿,“老槐树还在呢……当年王婶就在树下给我烤第一串‘酸梅蜜饯串’,酸得我直跺脚,现在想起来,那酸里裹着的甜,比现在的爆浆串还够味……”说着往芽苗上撒了把炒香的芝麻,“给老味道添点新料,才叫真·轮回。”
芝麻落在肉花上,竟长出层芝麻脆皮,把“觉醒香”和“酸梅甜”缠成了股新味。混沌系灵根的气团突然“腾”地涨大:“这味!像极了我刚觉醒时烤糊的那串!”说着往螺旋雾里丢了块混沌气团,雾瞬间炸开朵混沌花,花瓣上的烤串轮番变幻——从最初的焦糊串,到后来的五味合脉串,再到现在的轮回串,像场流动的串香史。
“这花绝了!”金属串的银壳在花旁亮得晃眼,往暗物质串的黑团子那边蹭了蹭,“快看!那串带银斑的是咱俩第一次撞出来的‘凹坑串’!”黑团子的光眼闪了闪:“旁边那串黑的是我被星焰脉燎了毛的‘焦香串’……原来咱都合过这么多回了。”
串香兽突然被混沌花的光惊醒,叼着根刚重生的烤串往花里冲,肉粒在花中穿过,竟沾了层所有过往串的香,咬下去先是焦糊的苦,接着是爆浆的甜,最后被轮回酱的醇味裹着,像把所有时光都嚼成了股绵长的暖。兽眯着眼晃尾巴,把串签子往林默手里塞,像是在说“你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