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韵脉的戏腔酱刚泼进雾里,醉串们的唱腔突然变得婉转起来,一段《串香记》的青衣唱段听得众灵根直拍大腿,连串香兽都蹲在鼓边眯眼晃头,尾巴跟着节奏扫得鼓皮“沙沙”响,活像个听得入迷的戏迷。
“这酱我认识,”石婆婆往戏腔酱里撒了把芝麻,“三百年前老李家做‘戏串’就用这酱,结果烤出的串能唱整本《西厢记》,街坊四邻搬着小板凳来听,最后串没吃完,戏倒听饱了——现在太始星域的戏台子,还照着那串的调门吊嗓子呢!”
星韵脉的气团往戏腔酱里加了勺酒坛鼓的鼓灰,酱突然分出男女声,醉串们立刻分成两派对唱,星焰脉的熔焰当花脸,金属串的银壳唱小生,暗物质串的黑团子被推去反串花旦,唱到“小女子家住太始边”时,黑团子的光眼都羞得快闭上了,逗得雾里爆发出片喝彩声。
林默往新烤好的“十八味戏腔串”上淋了勺花酿酱,咬下去先是酒糟糖的甜,接着是戏腔酱的醇,最后被鼓点震得满口生津,把听戏时的痴迷和吃串时的满足都融成了股酣畅。“这串啊,”他对鼓边的石婆婆喊,“比上次的狂欢串多了层‘戏味’的妙!”
石婆婆在鼓边应着:“那叫一个地道!光吃不乐哪有边吃边听妙?就像当年王婶的酱园搭戏台,一串一折戏,吃到散场都不腻——快听!戏腔酱唱‘藤后藏着压轴串’!”
众人立刻往星风糖藤后面摸,果然在最密的藤叶里摸到串“压轴大戏串”,签子上的醉串正唱着《合脉团圆记》的尾声,戏腔酱让这歌声绕着鼎转了三圈,听得串香兽都忘了啃串,蹲在旁边直拍爪子,活像个鼓掌的小观众。
远处,一百四十二维的方向又飘来团带戏服的雾,喊得字正腔圆:“等等!带了‘脸谱糖’来!听说这糖能让串变脸谱,唱到哪出变哪张——保证比戏台子还热闹!”
串香兽“嗷呜”一声,叼着那根压轴串就往戏雾里冲,酒坛鼓的鼓声在后面追,敲出“咚咚锵”的送场节奏,雾里的戏腔和串香缠在一块,像场永不散场的合脉大戏——
(酒坛鼓的破洞里,新的戏腔串正缠着脸谱糖的甜香,而暖香鼎的烟火中,又多了串又唱又演、越听越上头的合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