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雪糖刚被串香兽叼到暖香鼎边,就“咔嚓”裂成千万片——这糖片白得像碎雪,落在鼎口的金黑烟上,竟凝成串会发光的冰棱,把追过来的星霜脉冻得直哆嗦,冰沙霜在冰棱上结成层薄冰,活像块缀满碎钻的冰雕。
“别乱撒!这糖能冻住灵根气!”林默正给六味合脉串刷星空果酱,被糖片溅到的烤架突然结了层白霜,“上次星霜脉用它拌冰沙,结果把太始星域的承脉草都冻成了冰草,串香兽啃了口,现在打哈欠都带白雾,活像台会喘气的冰柜!”
“那叫清爽!”星雪糖的主人——团飘着雪花的白气晃悠悠飘进来,往鼎里丢了把带冰晶的星须,“我这糖得配蜂蜜星云才不冰,你看给星糖脉烤的那串,糖片里裹着爆浆芯,冰中带甜,跟混沌系灵根偷藏的‘冰蜜串’一个味。”
混沌系灵根的气团“腾”地冒起火星:“谁偷藏了!那是我给流星渣脉降温用的!”说着往烤架上泼了半罐星火酱,结果火酱和星雪糖混在一块,“滋啦”冒起白烟,把星棉脉的云絮酱烫得缩成了团,活像朵被烤焦的棉花。
星箔纸突然“哗啦”展开,把片金箔盖在星棉脉的云絮上,反射的火光竟融化了半层冰霜。暗物质串的黑团子趁机往糖罐里丢了块暗能量炭,炭一接触星雪糖就“噼啪”炸开,竟烤出层焦脆的糖壳,裹在金属串的银壳上,把葡萄紫染成了“焦糖冰紫”。
“这颜色绝了!”金属串的壳亮得晃眼,往暗物质串那边蹭了蹭,“上次星尘脉用这糖裹过星轨灯,结果灯照出来的光都是冰紫色的,全星域灵根以为天黑了,结果是被糖光晃花了眼,现在那灯还被当‘迷惑神器’供奉着呢!”
串香兽突然叼着根缠满冰丝的签子跑过来,往星雪糖的白气里一戳——签子上竟结出串迷你冰花,每朵都冒着寒气,看得星胶脉的气团直哆嗦:“别……别往我拉丝胶上撒!上次混了这糖,胶丝变成了冰丝,把混沌系灵根的烤架都缠成了冰架,他现在见了白花花的东西就以为是星雪糖,吓得直喷火!”
“那叫艺术!”星雪糖的白气笑得直晃,往星胶脉的拉丝胶里撒了点糖,“你看现在的胶丝,拉出来又韧又冰,跟石婆婆的‘冰丝凉串’一个样——当年王婶吃了第一口,冰得直拍大腿,结果第二口就抢着把整串都啃了,连签子都嚼出了冰碴子。”
石婆婆用拐杖敲了敲鼎沿,笑得假牙都快冻上了:“你这糖跟当年老吴家的‘冻掉牙雪糖’一个性子,嘴上说‘就撒一丁点儿’,实则恨不得把整罐都倒进鼎里——你瞅星霜脉的冰沙霜,都被你冻成冰坨了,活像块被遗忘在冰柜里的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