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抱怨没得到任何回应。
28岁的祁京澜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难过像是海水一样淹没了现在的祁京澜。
从见到并肩而行的唐阮和方之余起，28岁祁京澜的意识就在抢夺更多的身体控制权，在和唐阮距离最近的那一刻，他越过了平衡点，直接全盘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就这件事，祁京澜还没找他算账，又被他裹挟着陷入了情绪里。
他摁了摁心口，尽力忽视另一个自己带来的影响。
但语气是抑制不住的不耐烦。
“你怎么了？”
耳边的声音很低，祁京澜凝神听去，才勉强听清那些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
他有些不解的皱眉，“什么？”
“知道阿阮为什么那么抗拒你吗？”
祁京澜轻啧了声，不满，“搞清楚，是你在我和她初见的时候，就用我的身体做了那样失礼的事情，让她有了不好的印象。”
“你现在问我她不待见我的原因？”
那声音哑然，过了一会，才道：“或许……也算一部分原因吧。”
祁京澜微笑：“是大部分原因，毕竟对于陌生人来说，第一次见面的初始印象很重要。”
他实话实说，耳边的声音却沉寂下去了很久。
久到祁京澜差点以为对方消失了，才听见他苦笑了一声，声音里似乎都带上了些哽咽。
“你说的很对。”
“我知道，不用你来肯定。”祁京澜往大厅了看了看。
疏导室集中在医疗大楼三楼，一个很快就能往返的楼层。
但直至此时，少女的身影都没有出现在一层大厅中。
说不定方之余现在已经醒来了，唐阮忙着查看他的情况，把自己给忘到脑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