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也试过在逃跑中向陈禺打出暗器,但都被陈禺轻松闪开。神秘人试了两次之后,知道暗器无法伤得陈禺,再用也只是浪费罢。也不再发射暗器,和偷袭者一起施展轻功专心逃跑。
……
三人在屋顶上跑了一会,陈禺见到偷袭者回头查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陈禺心道,难道他看见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也用眼尾的余光看了一下身后,之见在自己身后远处的地方,果然又有三个人追来,这三个人正是波斯光明神教的流云三使。
想来事情应该是确实如自己所想,楼顶三人经过时,波斯光明神教一众,所在的附近,所以惊动了他们。但上面的三个人跑得也委实快,等。
流云三使自然认得陈禺,知道陈禺关系重大,而且武功极高,另外前面那两个人武功也不弱,所以不论是帮忙还是看热闹,这个机会都不能错过,所以三人就果断在后面跟住前面三人了。
此时,神秘人和偷袭者,势必暗暗叫苦,一个陈禺都已经这样头痛,现在再多三个?看另外的那三个武功肯定不如陈禺,但也肯定都是高手,而自己这边也肯定对付不了对面四个人。
直江津本来不大,屋顶上的六个人也都是高手。没多久就跑至城外了,众人下了屋顶,继续在山间路上奔跑。
不多时,偷袭者一边跑,一边用扶桑语对陈禺骂到:“小子,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就是咬住我们不放,你是条疯狗吗?”
陈禺一边暗赞偷袭者在这等奔跑下还能说话吐字清晰,内功还真是不错,一方面也被偷袭者的骂出的话气笑了,心道,这真的是恶人先告状啊!毫不示弱,潜运真气,也用扶桑语骂回去,“明明是你旁边的那个先用暗器打我,你还在我背后还在暗算我,两次下死手。你还说是我咬住你不放?”
偷袭者听陈禺骂回,却没有马上回怼陈禺,竟然在奔跑中还低头思考了一下,忽然又用汉语喊到:“你也不是扶桑人吧,反正刚才我也没能杀死你,而且大家都是汉人,不如这件事大家就这么算了。”
陈禺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在奔跑中,忍不住用汉语反问:“难道要你们杀了我,我才能向你们报仇?”言语中还能听出他压不住笑意。
偷袭者,毫不掩饰,语气中丝毫听出是在做作的回答,“那当然,就算我想偷你的东西,只要我没偷成功,我就不是贼,俗话说,送佛送西,抓贼抓脏……”
陈禺骂到:“一派胡言,你们这是杀人未遂……”话说到一半,忽然把话制住。
陈禺知道对方武功绝伦,计谋歹毒,绝不会说这等无聊之话。他们要和自己说话这些话,定然有他们的计算。
显然陈禺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也引起了对方的警觉。
偷袭者,似笑非笑地骂道,“怎么小子,知道自己理亏说不下去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你爷爷我答应不和你计较了,可以吗?”
陈禺再无异议,对面用激将法,激自己说话,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拿出一粒飞蝗石,潜运内力,对着前方一扬手。神秘人和偷袭者都是高手,陈禺的飞蝗石虽然急劲又怎能打中他们,两人轻松一闪,就躲避开飞蝗石。
偷袭者,仍不消停,嘴上还在骂道:“怎么?小子,你说不下去,就动手了啦?不知道君子动口,不……”
话音未落,又有几枚飞蝗石袭到,神秘人和偷袭者也都在奔跑中轻易闪开。
然后偷袭者才把刚才话接完,“手!”
是知道手字,刚说出,神秘人和偷袭者自己就是先后两声间隔极短的惊呼!
原来陈禺第二次的几枚飞蝗石目标原本就不是打他们两人的,而是他们两人前方的两条粗树枝。
偷袭者和神秘人,轻松避过飞蝗石,但树枝是不动的,又怎能躲避飞蝗石?两条树枝从高处掉落,落点正是神秘人和偷袭者,在跑的那条路的前方。
神秘人立即出掌拍开一根树枝,偷袭者也用其中一把打刀挑开另一条树枝。虽然没有对两人的奔跑造成实质性的影响,但两人却也因此狼狈至极。
陈禺知道,那个偷袭者肯定来头不小,平日一定作威作福惯,现在让他多出点洋相,他的心态肯定会有所起伏,只是打树枝这个方法,也就只能用一次,再用人家就有准备了。
虽然受伤赢了对方一阵,但对方的意图还是未曾知道。忽然山路一转,三人冲出去后,见到是一片海滩,陈禺远远看见海滩上,有不少帐篷,还有不少人,这些人中还有不少身上带着各式各样的兵器。
陈禺陡然想起,接走黎驻物资的那两艘大船,再一看海面,海面上果然就有四艘大船,其中那两艘大船就在其中。陈禺立即明白,自己现在是进贼窝了。
偷袭者和神秘人果然停下步来,对着陈禺笑道:“小子,就算你真有通天本事,只怕你今天都走不出这片海滩了……”说罢偷袭者挥动双刀向陈禺扑来。
那个神秘人则跑向帐篷处,大叫,不要放过那个小子,不一会儿,整个沙滩就沸腾起来,上百人拿着武器向陈禺处包抄。
陈禺也知道麻烦,只是偷袭者武功确实厉害,现在又被他缠上,只能且战且退。刚才人家故意和自己斗嘴,其实是怕自己不追,人家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引来这里。
本来陈禺还觉得自己占尽优势,准备一举拿下神秘人和偷袭者,谁知霎时间,优劣逆转,那么陈禺又会如何脱身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