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头,却是轻笑道:“我不是想听您诉苦的。
作为一个企业的领导者,要有长远目标。
汉高祖要是想着偏安一隅,那也就没有了汉朝四百年江山。
目前的社会态势来说,立足绵羊,让贵厂电视获得安稳的发展时机。
的确是最适合的。
但以后呢
长远的规划,贵厂领导层心里也要有。
地方性企业,想要成长,总会面临走出去那个关口。
就像是鲤鱼跳龙门一般。
跳过去了,那就能化身为龙。
那为了能跳过去,首先就是咱们思想上得有当龙的长远目标。
等到那个关口来临的时候,倪厂,您不能一点准备没有。”
何雨柱目光深邃,就好像他看透了历史长河一般。
他都不清楚,自己啥时候变得这么有战略眼光了。
只能说,有些人的成长,的确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
对长红厂的审核,目前来说,并没有什么可看的地方。
很简单的事,目前上面对该厂与港商合作与否,还没有下意见。
所以虽然上面的整改拨款下来了,但还是只留在某个监管账户里,并没有立马用于采购新式生产线。
“我们跟何氏,不对,是跟港商合作的预案,是对方投资一千五百万美刀。
占股百分之四十五。
”老倪陪同着何雨柱漫步在老厂区,并且详细介绍着合作细则。
老倪同志还是比较务实的,并没有搞锣鼓喧天,红旗招展,人山人海的欢迎那一套。
就是在进厂门口处,挂了几条横幅。
合作上面,川府这边在股份上,还是挺有诚意的。
给何兴华的百分之四十五并不少了。
上面拨下来的技改资金,也是有一千万美刀的样子,再加上川府自筹的。
以及长红厂原来的地皮和技术储备。
可以说,在合作上,川府这边让利很多。
当然,投资上的事情,不能这么算。
就像是管理权一样,老倪这边就没有让出去。
而何兴华投资这么大,却没有管理权,那就等于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在市场经济当中,这种情况并不多见。
这是基于百分百的信任,才会有这种投资。
但目前,长红还是集体企业,并且是从军工转化而来。
还没实行后世的董事局管理,所以这个上面,目前只能这么安排。
还是前面那番话,何兴华砸下这一千五百万,是因为他信何雨柱。
而何雨柱愿意促成这笔合作,是因为他信老倪这个人。
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还是要有长远规划,比如说,以后贵厂要是扩产了,生产基地该放去哪里
上下游梳理,哪里更合适
别管上面的想法,社会的发展,会把机会送到你面前来的。
您首先是代表着长红几千人,以及各个投资商的利益。”何雨柱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