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狠毒辣的手段,更是令人闻风丧胆。
周身缠绕著骇人的气场。
此刻,时隔许久再次和周丞漾同框出现在正式场合,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一丝客套,就连表面的和平都懒得维持。
对视间,是剑拔弩张的敌意。
四目相撞的剎那,空气仿佛都被无形的冰刀割裂。
这四人到场,前来参加葬礼的眾人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不敢抬头去看。
他们谁也没有理会谁,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並排朝著周志远的墓碑走去。
周丞漾率先將手中白花放下,而后郑重行礼。
身旁传来周景的嗤笑声,“人都死了,你现在这副样子,装给谁看啊。”
周丞漾没有理会,而是有条不紊的行礼结束,直起身子看向他,似乎是在无声谴责他无礼的行为。
周景却更加过分的隨手將白花丟下,迎上周丞漾的目光,微微蹙眉:
“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你应该比我更想让周志远早点儿死掉,不是么”
周景说著上前一步,直接將刚才丟在地上的白花踩在脚下。
周景这冒犯的举动,不仅没有丝毫的尊重,甚至带著羞辱逝者的意味。
周志远毕竟是上一任周家掌权人,他此举是羞辱的不止是周志远,更是整个周家。
身后的周家人脸色都很难看。
却碍於周景现在的身份地位,以及他这段时间丧心病狂的做法和手段,此刻都敢怒不敢言。
就连一向爱出头的三姑,在见识过周景这段时间近乎疯狂的状態后,也在他面前收敛了不少。
如今,即便是周景做出如此羞辱的行为,周家人依旧鸦雀无声,不敢出面,生怕被迁怒。
周景似乎很享受此刻周家人那些惧怕他的眼神,昂贵的皮鞋碾压著地上的白花,扫视一圈后,將视线落回到周丞漾身上:
“別装了,现在周志远死了,你应该高兴的不得了吧毕竟你没有花费任何心思,就扫除了一个大障碍。”
“该觉得惋惜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啊。”周景微微睁大眼睛,骨节分明的长指指了指自己,自嘲的勾起唇角:
“花了那么多心思討好他,好不容易说服他推举我为下一任掌权人,结果现在人死了,呵……真是个短命鬼。”
周景轻笑出声,长嘆一声,“不过,好在即便没有他,我也还是凭藉努力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也许是上天都看我可怜,觉得不甘吧。”周景说著亲密的握住了身旁顾晚的手,“才会让我遇到晚晚。”
此刻的顾晚虽然也觉得周景现在的状態很可怕,却还是沉迷於他的甜言蜜语之中,整个人的状態像是在极端迷失的边缘徘徊,偏执到病態。
这段日子周景彻底撕去偽装后的模样,和狠辣阴险的手段,以及现在葬礼上的行为,都让顾晚觉得恐惧。
她很清楚周景的行为是错误的,但面对好不容易等来的周景对她態度巨大的转变,顾晚陷入深深纠结。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此刻,周景当眾紧握住她的手,甚至还当著黎恩夏的面宣示主权,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以前每次黎恩夏出现,周景都会不动声色的与她保持距离。
周景此举,让顾晚一直以来对黎恩夏的胜负心终於得到了满足。
现在的她,似乎高兴的並非是自己终於贏得了周景的认可,而是终於贏了黎恩夏。
顾晚大脑一片混乱,只好拼命握紧周景,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周景也並未再像之前那样推拒牴触,而是任由她握著自己,甚至与她十指相扣。
眼看著两人已经是一副无药可救的病態,周丞漾懒得再与他多言,转身准备离开。
但也正是他这目中无人不理会他的举动,刺激到了周景敏感的自尊心。
周景一把扯过周丞漾,拦住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