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林秋月做的,菜式偏南方风格,有些清淡,周锐吃到嘴里感觉还不错。
弟弟妹妹的衣服乾净了许多,看著比原来清爽了不少。
晚饭过后,周锐抱著安安,林秋月抱著安安,两人一人一娃,把人哄睡后才有时间坐下来说话。
“说说吧,今天是怎么回事我都回来大半天了,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呢。”
周锐把一杯茶放到林秋月面前,说话简单直白不绕圈子。
林秋月端起茶杯,鼻间嗅著茶香味,让人很是安心。
“前两天余思甜突然收到了一封掛號信,加急的。开始,甜甜还以为是家里出了事情,才会在短短间隔几天后又寄出一封信来。”
呲溜,林秋月轻酌了一口手中香茶。事情已经过去,她这会心情很轻鬆。
“看过后,甜甜很快就把我拉到一边,因为这封信是关於我的。”
林秋月的声音很轻、很慢、也很温柔,周锐没有插话,而是默默端起茶杯,吹拂著热气。
这会他只是个听眾,不需要发表意见。
“沪上的红袖章也许是因为不被掌控的愤怒,也许是不想到手的好处飞了。总之,就是他们不远千里,也要跑到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来找我麻烦。”
“当时你不在,连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把我俩急得。”
林秋月述说著自己焦急的神情,可是脸上却一点变化都没有,不过周锐还是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当时的紧迫和对自己的信赖。
“后来,我还是决定去找赵村长,让他给你和我开一份结婚证明,毕竟你答应过我的。”
说到这,虽然两人已经有了婚书,而且获得了赵有志和周五爷的认可,但林秋月媚眼扫过周锐,还是害羞地垂下眸子,脸上变得发烫起来。
“哦,啊,对,是我答应过你。你接著说。”周锐仿佛被林秋月眼神电了一下,难得结巴起来。
“我们找到村长,村长说我俩岁数不到,开不了结婚证明。问过安安和平娃后,就给我开了张婚书。”
林秋月说著,从怀里把婚书给掏了出来。这张婚书在她怀里揣了一天了,结果最后没机会用。
周锐接过婚书,手上一阵温润,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从纸张上飘来。
打开一看,上面开头就是大大的婚书两字,周五爷两个证婚人。
周锐看完,把婚书递了回去,双手摩挲著杯子,半晌没说话。
林秋月把婚书摺叠好,这回没揣怀里,而是放进抽屉,好好收藏。回过头,见周锐不说话,平静的脸上也看不出在想什么。
“怎么,你不愿意还是说你后悔了”
周锐闻声,抬起头看了一眼林秋月,摇了摇头。
“我没有,我只是怕你以后后悔。毕竟这婚是逼於无奈的结果,我怕你以后想要回城的时候,会发现这段婚姻会成为你的枷锁。”
“不是,我都说了我不想回城,也回不去了。我是真心的想跟你结婚,也喜欢安安,喜欢小年糕,喜欢这个家。”
林秋月匆忙辩解,表达著自己的心意,以免周锐以为自己只是想让他做挡箭牌,不是真心实意的结婚。
“嗯,我相信你。”
有些话周锐不好说出口。前世见过太多因为环境变化而改变心意的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