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先天高手不可不防,还需將其引至別处,方为上策。”
林辉微微一笑,“末將有一计,或许还可重伤之。”
他將计谋细细道来。
萧杨认真听著,眼睛越来越亮,隨后抚掌而笑。
“此计甚妙!”
“不过,我还要稍作修改,不如將地点改到黄河之上”
林辉闻言,亦是讚嘆:“国相大人当真是足智多谋!”
这一日,赵汝醇刚回到洛阳休整,便有急信送来。
上边说:辽军主力突袭怀州,击溃怀州守军后,直抵黄河渡口。
他们还挟持了一名身著大宋緋色长袍的男子,称其为前太子赵必恆,以此威逼渡口守军弃械投降。
扬言若敢不从,便即刻杀害人质。
黄河渡口的守將並不认识赵必恆,所以来信询问。
“辽人岂敢!”
赵汝醇第一次动了真火。
他再看这个蠢娃子不顺眼,其终究是大宋皇室成员,是宗室嫡长子,怎能受此大辱
怀州与洛阳並不远。
赵汝醇顾不上点兵,直接施展轻功,朝著黄河渡口疾掠而去。
待赵汝醇到达渡口,远远望去,发现辽军已经占领了黄河对岸,但尚未渡河。
於是他施展轻功跨河而过。
对岸的辽军很快注意到这个凌空而来,踏水如履平地的身影。
“是他!”
“那个老怪物!”
弓箭手们惊呼出声,纷纷弯弓搭箭。
箭矢如雨,朝他射来。
赵汝醇隨手一挥,那些羽箭便纷纷坠落河面。
他目光迅速扫视对岸。
忽然敏锐地察觉到右侧有一艘船,在见到自己后,便开始驶离港口,朝著远处逃窜。
且船上守兵格外多,一个个面露紧张之色,频频回头张望。
赵汝醇心中瞭然,立刻调转方向,朝著那船快速扑去,仅数息间便落到船上。
守兵们惊呼著衝上来,刀枪齐举。
赵汝醇又只是挥出一掌,十几个守兵便被击飞出去,落入湍急的河流中。
他大步向前,正要进入船舱,又忽然停住了脚步。
一股若有若无的火药味夹杂著血腥味,钻入鼻孔。
赵汝醇眉头一皱。
直觉告诉他,前方有危险,应该立刻离开。
可他耳边,猛然迴响起兄长临终时的话语。
接著,他脑海中又浮现出那蠢娃子的面孔。
赵汝醇一咬牙,猛地推开了船舱的门。
舱內昏暗,更为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个被捆著的红色身影背对著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椅子周边堆满了木箱,一根根燃烧的火线正滋滋作响。
两个死士丟下手中的火摺子,拔出刀,朝他衝来。
赵汝醇再一掌,两人直接撞在舱壁上,没了声息。
他快步上前,拽过那具红色身影,翻过来看向其面庞。
『不是蠢娃子。』
赵汝醇鬆了口气。
『不是就好。』
轰!!!
巨大的火光瞬间吞没了整艘木船。
炸药引发的巨响,震得岸边的人心中直颤,纷纷捂住耳朵。
河面上,那艘船在一瞬间被炸成碎片,木屑纷飞,浓烟滚滚。
人群中,林辉望著河面,喃喃道:
“此等威力,便是先天也活不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