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就是这孙子挖的路”吴越指了指对面的丹增。
林文正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他,他叫丹增,也是比內比都来的,家里有长辈在总司令部当什么少將的,级別不低。”
吴越微微点头,內心丝毫不慌,管对方什么来头,反正管不到自己帕敢独立团的头上。
他走到沟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丹增:“你叫丹增是你挖断了这里的路”
丹增双腿打著摆子,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落。
前几天一个叫昂温的矿主被抓进独立团,交了一千万美金才赎出来的事,早就传开了。
他们这些矿主,现在私下聚会的时候,纷纷表示,现在在帕敢绝对不能招惹吴越,他是个疯子,不计后果的疯子,什么关係,什么人情世故,他一概不管。
现在自己只是为难林文正,想向他勒索一点钱財,没想到他居然认识吴越,还一个电话把这个煞星喊过来了。
完蛋了,这回真的完蛋了!
丹增咽了一口唾沫,声带都在发抖:“吴越团长……我是丹增,这路……是手下人不懂事,挖错了!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会,真的只是误会啊!”
“误会”吴越突然掏出一把手枪,顶在了丹增的脑袋上,“你说误会就是误会,我怎么觉得你这是恶意挑衅呢你耽误人家挖矿,就是耽误政府收税,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长官,別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在枪口顶头的一瞬间,丹增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別人都说吴越是疯子,他本来还不信,现在真的信的。
哪有正经人一见面就拿枪顶头的连自己的后台背景都不问一句自己家里可不像昂温那么弱,自己家的直系亲属是少將啊,有军方有实权的。
吴越歪嘴一笑,另一只手把菸头按在丹增的头顶,滋滋,菸头灭了。
丹增疼得同样歪嘴,但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乱动会让吴越的手枪走火,那就死得太冤了。
“真的知道错了我这人其实很讲道理,路断了,修好就行了,耽误了林老板的事,你赔钱就行了。对了,给你三天时间,能不能填平”
“好好,我赔钱,绝对会让林老板满意。至於修路,不用三天,今天我就能调来几台挖掘机,把路修好!保证比以前还宽,还平!”丹增没有任何迟疑,当场就答应下来,生怕稍稍犹豫一下,就会被吴越当成间谍抓进独立团拷打。
昂温的惨状,他们可在群里看到了,听说现在听到独立团的名字就颤抖,都快成精神病了。
“算你识相!”吴越说完,转头走向林文正,“林叔,你觉得这样的处理结果,还算满意吗至於他对你的赔偿,你看著要,如果他不给,我替你討要。”
林文正竖起大拇指:“满意,绝对满意!要不是你出面帮忙,我这两个矿场估计只能低价卖给他了。”
“小事一桩,以后在帕敢,若是有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给我打电话,都是自家人,別客气。”
“谢谢阿越,下次回曼德勒,记得到家里吃饭。”
“呵呵,到时候再说!”吴越说完,返回车里,对独立营的手下说道,“兄弟们,收队回营。”
“是,长官!”接到吴越的命令,五十名士兵整齐地收枪,快速登车。
车队带著轰鸣声,离开这片区域。
丹增看著军车远去的背影,终於鬆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这个疯子终於走了,好险,总算没让他找到机会把我抓进独立团!”
刚才还嚇得不敢吱声的矿场保安们又支棱起来了,凑到丹增身边问道:“老板,咱们就这么认怂了你家关係不是很强大吗,就不能找人来收拾他!”
丹增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那保安原地转了一圈。
“不认怂你上啊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呢,关係再强大也管不到他的独立团头上啊!你们赶紧去开挖掘机修路,天黑前修不好,老子把你们全埋在沟里!”
“……”矿场保安们傻眼了。
林文正站在沟的另外一边,面无表情的看著丹增,丹增稍稍犹豫一下,主动爬过路沟,找他商量赔偿的事。
唉,丟脸丟大了,没勒索成林文正,反被对方勒索了,以后根本没脸在矿主圈子里吹嘘自己有多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