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姐姐打样,弟弟也彻底放下了胆怯,立马凑了过来,抱住王玉玊的一只前爪,张开小小的嘴巴,啃咬起来。
王玉玊的虎皮大衣被扯得紧紧的,疼痛感传来,他立马转过头,朝著弟弟虚咬过去,嘴角微微齜起,发出细碎的低吼,嚇唬小傢伙赶紧松嘴。
可弟弟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直接仰躺在王玉玊面前,露出雪白的肚皮,还用小爪子轻轻挡住王玉玊的嘴,一副“我错了,但我还想玩”的模样。
“这是自己的崽,不能咬!这是自己的崽,不能咬!”
王玉玊看著他那副模样,在心里反覆自我安慰,压下想要教训他的念头,一脸无奈地看向了旁边休息的虎妈,眼神里满是求助,像是在说“你快管管你的崽,太折腾虎了”。
弟弟见王玉玊不咬自己了,立马得寸进尺,伸出小爪子,在空中胡乱比划著名,想要抓住王玉玊的鬍子。
可他个子太小,怎么也抓不到。
抓不到鬍子,他又低下头,继续张开嘴,咬著王玉玊的皮。
反反覆覆,乐此不疲。
王玉玊被他咬得有些疼,时不时低吼一声,嚇唬他不准再咬。
可弟弟认错態度极好,一被凶就停下,可没过两秒,又继续咬,气得王玉玊一阵鬱闷。
他无奈地转过头,看向安安静静玩球的姐姐,眼底泛起一丝欣慰,心里嘀咕:“唉,还是女儿好啊,文静又乖巧,不像这个臭小子,就知道咬老子,一点都不省心,太调皮了!”
就这么单方面缠著王玉玊玩了一会儿,弟弟也渐渐觉得无趣,目光又落在了不远处休息的虎妈身上,眼睛一亮,立马鬆开王玉玊的爪子,顛顛地跑了过去,继续缠著虎妈打闹。
看著小傢伙终於跑开了,王玉玊暗暗鬆了一口气,心里庆幸:“唉,终於是离开了,太烦了!这下终於能好好睡一觉了。”
他又看了眼还靠在自己身上、安安静静玩球的姐姐,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闭上眼睛,安心地继续休息!
“嗷呜!”
一声响亮又带著怒气的虎啸,瞬间惊醒了熟睡的王玉玊。
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朝著虎妈所在的方向看去,眼底还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却在看清眼前的画面后,瞬间来了精神。
就见调皮的弟弟紧紧贴著虎妈,两只耳朵死死贴在脑袋上,摆出標准的飞机耳模样,小脑袋使劲往后仰,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紧张与胆怯,死死盯著满脸怒气的虎妈,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傢伙肯定又闯祸,把虎妈惹毛了。
王玉玊忍不住低笑了几声,满是幸灾乐祸,心里暗暗嘀咕:“呵呵,活该!让你调皮捣蛋,这下把妈妈惹急了吧,看你还敢不敢胡闹!”
他就这么懒洋洋地躺在地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丝毫没有要上前劝架的意思。
虎妈盯著面前一脸怯意的小傢伙,接连发出几声低沉的低吼,怒气却渐渐消散。
说到底,还是捨不得真的凶自己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