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立夏便像个悠閒的地主婆,懒懒靠在沙发上看书。
陆今安这个“长工”则埋头收拾,洗碗、擦桌、扫地,把厨房擦得鋥亮,几乎能照出人影。等他磨磨蹭蹭把所有活都干完,才不情不愿地走回客厅——他不情不愿,是因为一踏进客厅,那句他最不想听的话,准会准时响起。
果然。
立夏头也没抬,淡淡一句:
“不早了,你可以走了。”
陆今安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沙发上的人身上。
她微微蜷著,小腹已经圆圆地鼓起来,透著一股温柔又倔强的弧度。他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心痒得厉害——他这个当父亲的,还从来没好好摸过孩子一下。
他压下心头翻腾的情绪,轻声问:“明早想吃什么”
“隨便。”立夏眼都没抬,敷衍得不能再敷衍。
陆今安也不生气,自顾自笑著敲定:“那明早,小餛飩加麻球,好不好”
立夏耳朵轻轻一动。
咸香鲜美的小餛飩,汤头清亮,皮薄馅嫩,比自己包的不知好吃多少倍;还有刚炸出来的麻球,外脆里糯,一口下去满是香甜。她最喜欢把麻球捏得紧实,再狠狠咬一大口。
越想越馋,她悄悄咽了下口水,面上依旧绷著,故作淡定:“行吧。”
陆今安看著她明明馋得不行,却还要端著架子的小模样,心都软成一滩水。
他慢慢蹲下身,平视著她。立夏斜了他一眼,懒得理会。
他见她没有躲开,也没有赶他,胆子便大了些,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覆在她隆起的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