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安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小模样逗笑了,低沉的笑声染了点纵容。他挑了挑眉,轻佻地问:“那怎么才不算违背”
立夏歪著头,冲他露出个灿烂的笑,那笑容里三分天真烂漫,三分恶作剧的狡黠,剩下的四分,全是报復的快意。“你听话,乖乖去西厢房住,就不算违背。”
“媳妇。”陆今安收敛了笑意,语气沉了沉,圈著她腰的手又紧了紧,带著点委屈似的,“我哪里做得让你不满意了竟让你不准我上床”他看得出来,自家媳妇心里憋著气,索性放低姿態,乖乖认错。
立夏却不接他这话茬,反而轻轻挣了挣身子,挺直了腰背。此刻她坐在他的大腿上,高度刚好能与他平视。她看著他眼底的认真,心里那点委屈忽然就翻涌上来,她轻哼一声,语气带著点自嘲:“不,是我让你不满意。所以应该我去西厢房住,而不是你。”
这番话一出,陆今安心头猛地一慌,脸色都变了几分。他连忙收紧手臂,將人箍得更紧,语气急切:“媳妇,我没有不满意!我从来没有!”
立夏冷笑一声,许是此刻平视的角度让她少了几分隱忍,许是他放低的態度让她卸下了心底的防备,那些憋了许久的话,竟脱口而出:“你满意你满意昨儿回来就给我甩脸子冷言冷语的,像是我哪里碍著你的眼了。我看你那样子,分明就是不满意这门婚事,我都准备自请下堂了!反正咱俩也没真怎样,一切都还来得及!”
陆今安听到前半句时,还蹙著眉,一脸的反思与懊恼,可听到“自请下堂”四个字时,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了下来,连带著屋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变得幽深晦暗,直勾勾地盯著立夏,最后心里嘆了口气,“我回来时,看了你的画册。”
立夏的眉头猛地皱起。画册她不是烧了吗她顺著陆今安的视线看去,落在对面的柜子上——那里摆著几本书,其中她那本厚厚的画册也在其中,她突然想起之前她照著苏医生的样子画的二次元漫画。她心头一跳,瞬间明白了什么,又气又笑地反问:“你以为我喜欢苏医生”难怪之前他拿苏御试探她,闹了半天是因为这个!
陆今安没说话,只是眼神沉沉地盯著她,立夏却忽然狡黠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故意刺激他:“怎么我要是喜欢苏御,你还能成人之美不成那我是不是得给你颁个好人奖要不你再送佛送到西,直接做我们俩的媒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