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被他箍在怀里,只觉周遭全是他身上的气息,混著淡淡的皂角香,又浓又烈。身下的床板硬,他的胸膛更硬,像块温热的铁片,裹著她的被褥也厚重闷热,整个人像被塞进了烧得发烫的铁片火炉里,额头的汗越渗越多,顺著鬢角往下滑。她头回知道,男生的身体竟能热到这种地步,烫得她浑身发燥,实在熬不住,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借著这点力气翻身背对过去,后背还贴著他的胸口,至少侧脸对著空气,呼吸能顺畅些,不至於被热意闷得慌。
陆今安看著媳妇纤软的后背,乌黑的髮丝散在枕上,肩头微微蜷著,透著几分娇怯。他没忍住,伸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胸膛紧紧贴住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脖颈。黑夜里没了光亮,心底的情愫更易翻涌,他微微抬头,俯身看著怀里缩成一小团的人,声音低哑,还带著点委屈:“媳妇,今晚是咱们新婚夜。”
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在颈侧,带著灼热的温度,立夏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颤,耳尖瞬间泛红,声音支支吾吾的,细得像蚊子哼:“再、再等等……”
姑娘软乎乎的声音裹著羞赧,在寂静黑夜里格外勾人,陆今安心底的火猛地窜高,理智瞬间被燥意衝散。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翻身將人压在身下,手掌撑在她身侧,低头就吻了上去,唇齿相贴的瞬间,温热柔软的触感裹上来,让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下。
立夏脑子一懵,下意识想推他,两只手刚抬起来,就被他一只大手牢牢攥住,按在头顶上方,指尖扣得紧实,没给半分挣脱的余地。唇齿间很快被他的气息填满,浓烈又滚烫,另一只大手也渐渐不安分起来,顺著她的腰侧慢慢往上滑,带著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麻。立夏只能偏著头,呼吸断断续续的,含糊地喊出他的名字:“陆……陆今……安……”
陌生的触碰传来,立夏本能地偏身躲避,柔软的身子在他身下轻轻蹭著,反倒像团火苗,一下点燃了陆今安心底的燥意,浑身紧绷得快要炸开,额角青筋隱隱跳动。他狠狠吸了口气,喘著粗气低头,含住她软嫩的耳垂轻轻咬了咬,声音哑得厉害,带著压抑的克制:“几天”
唇瓣离开的瞬间,新鲜空气涌进肺里,立夏大口喘著气,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泛红,眼尾也染了红,她別过脸闭著眼,声音软得发颤,带著几分羞赧:“六、六天……”身体残留的触感还在,让她浑身不自在,又清楚他的难受,犹豫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小声提议:“你、你要不要去隔壁睡”
“新婚夜,把自己男人撵去隔壁嗯”陆今安喉间滚出低笑,带著点慍意,低头又咬住她的耳垂,轻轻磨了磨,力道不重,却带著明显的惩罚意味。
耳垂传来细微的刺痛,混著温热的触感,立夏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带著点娇嗔:“我、我是为你著想,不知好人心。”
娇媚的声音裹著气人的话,反倒更勾人,陆今安眼底的火更盛,低头又狠狠吻了上去,唇齿纠缠间,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