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离门的能量场。”雷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他用战术枪的枪管轻轻碰了碰光膜边缘,枪管瞬间泛起红光,表面的涂层开始融化,“但频率太乱了,肯定是被黯蚀的侵蚀干扰了。”
月璃立刻將扫描仪对准光膜,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淡蓝色的波形图像如被狂风扰乱的湖面:“能量场的稳定性只有37%,强行突破的话,能量场会瞬间坍缩,引发爆炸——威力足够把这条通道炸塌。”她揉了揉因为盯著屏幕而发酸的眼睛,余光瞥见雷后背的伤口,黑色的血已经浸透了战术背心,伤口边缘的布料被银色黏液染成了淡紫色,“雷,你的伤...”
“没事。”雷摆了摆手,咬牙按住后背的伤口,指尖传来的刺痛让他皱了皱眉,“先解决这道破膜再说,后面的触鬚快追上来了。”他回头望了一眼,岔路入口处的银色触鬚已经织成了半张网,网眼越来越小,再过几分钟就会彻底封死退路。
凌星將盾牌挡在身前,星尘结晶的光芒与红色光膜碰撞出细碎的火花,那些火花落在盾牌表面,瞬间被结晶的低温冻结,变成细小的冰晶。“识別器还能启动吗”他看向雷手中的黑色识別器,那东西的外壳上还留著之前充电时的烧灼痕跡,边缘的塑料已经融化,粘在雷的战术手套上。
雷举起识別器按了按启动键,屏幕毫无反应,只有外壳上的烧灼痕跡还在微微发烫,像是残留著最后一丝能量。“能量彻底耗尽了,连指示灯都不亮。”他试著拆开电池仓,里面的能量核心已经变成了深黑色,表面覆盖著一层白色的粉末,轻轻一碰就簌簌掉落,“核心烧穿了,没法再用。”
“让我试试。”炎烈上前一步,右手按在识別器背面的刻痕上——那些刻痕是之前勘探队员手工刻下的编码,深浅不一,此刻还残留著银色的黏液。金色的热能顺著他的指缝渗透进去,识別器的屏幕突然闪过一丝红光,像是垂死的萤火虫,隨即又暗了下去。炎烈的眉头皱得更紧,掌心的火焰顏色淡了几分:“內部线路有短路,热能一进去就被导去別的地方了,需要稳定的能量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