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学的清晨,带著几分未散的薄雾。赵铭站在窗前,手里的那份羊皮卷,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古朴。他知道,这份精心偽造的“古邪之胎弱点”残卷,將是他下一步棋的关键。王瑾和铁山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各自去忙碌了。他將残卷小心翼翼地卷好,放入一个特製的暗袋中,藏在教材的夹层里。今天上午,他有一节文献学导论,而沈教授,也会以旁听生的身份,出现在这节课上。
文献学导论的课堂,设在图书馆三楼的一个阶梯教室。这里平时人不多,因为课程內容枯燥,很多学生都选择逃课。这恰好给了赵铭操作的空间。他提前抵达教室,在讲台上摆好教材,又走到窗边,看向楼下的校园。晨光洒在绿色的草坪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却又暗藏著波涛汹涌。他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正从某个角落,投射在他身上。那是特调组的“猎鹰”林雪,她果然没有放弃对他的监视。赵铭心中略过一丝冷意,但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对著窗外,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知道,林雪越是盯著他,就越容易被他製造的假象所迷惑。
上课铃声响起,稀稀拉拉的学生走进了教室。沈教授也准时出现,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风衣,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学者。他走到教室后排,找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目光不时地扫过讲台上的赵铭,眼神中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赵铭注意到沈教授的眼神,心里明白,沈教授此刻的压力,一定非常大。影主的“惩罚机制”,可不是说著玩的。
赵铭开始讲课。他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將那些晦涩难懂的文献知识,讲得深入浅出。但他也故意將课程的节奏放慢,时不时地停顿一下,让课堂显得更加沉闷。他知道,越是这种“无聊”的课程,就越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他一边讲课,一边留意著教室里的动静。林雪果然也在。她坐在教室的侧面,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书,看似在认真阅读,但她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赵铭。她的气息內敛,若非赵铭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恐怕也很难发现她的存在。
“各位同学,文献学是一门严谨的学科。它要求我们不仅要掌握文献的分类、整理方法,更要学会如何从浩瀚的文献中,辨別真偽,探寻真相。”赵铭说著,拿起一本古籍復刻本,在讲台上展示,“就比如这本《山海经补遗》,其中记载了许多上古异兽和奇闻异事。但它的真实性,却一直备受爭议。”
他继续深入浅出地讲解著,偶尔会走到讲台前,与前排的学生进行互动。他的目光,始终在沈教授和林雪之间游走。他必须找到一个,天衣无缝的时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课堂的气氛越来越沉闷。一些学生已经开始打瞌睡,还有些则低头玩起了手机。林雪虽然表面上依旧平静,但赵铭却能感觉到,她內心深处,那股紧绷的神经,似乎也在这枯燥的氛围中,渐渐鬆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