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特性！
江歧脸色骤变。
吞噬雕塑家后获得的能力。
这是他第一次从外界听到这四个字！
完美特性，配上他自身的终末镀层。
这两者结合，几乎赋予了他可以徒手硬撼所有能力的恐怖资本！
连盲女带有规则之力的锁链，他都能直接用手抓住！
后来，镀层融入了血肉。
到了今天，完美特性与终末之力已经没有边界，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连江歧自己都不清楚，现在这具肉身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可就是这种他自己都没完全搞明白的东西。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碎境熔炉里，竟被这位初次见面的铁匠，用肉眼看破了
整个熔炉空间內的空气都凝滯了一瞬。
岩浆还在翻涌，锁链还在低鸣，可所有的声音都退到了极远的地方。
江歧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但他体內的力量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攀升。
卫巡敏锐地捕捉到了江歧瞬间的紧绷和防备。
“別紧张，小傢伙。”
他忽然直起身子，爽朗地大笑了一声。
卫巡的嗓门大得离谱，透著一股浑不在意的洒脱。
“就算你找到了双线晋升的路子，也没关係。”
江歧愣在原地。
双线晋升
他脸上的困惑不是装出来的。
但卫巡显然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
这小子在怕，怕秘密被人戳穿。
“你们这七个坐在席位上的小怪物，哪一个身上没有点见不得光的秘密”
“那些无法复製的特殊性，咱们这些老骨头心里都有数。”
卫巡走到一旁的石桌前，端起一个巨大的铁质水壶，猛灌了一大口。
“你能硬生生蹚出一条道来，还把肉身打磨到了完美的门槛。”
“这是你的造化，也是你的本事。”
卫巡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只要你不把这事儿到处嚷嚷，给外面那些普通晋升者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或者给他们带来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没人会去深究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
他话锋一转。
“路子走野了，始终是有风险的。”
听到这番话，江歧心中念头飞转。
他完全明白了卫巡的逻辑。
这位传奇铁匠从头到尾就没猜对过。
卫巡把终末之躯误判成了某种失传的体术修炼成果！
而这种修炼，能获得类似雕塑家的完美特性！
他以为打破双线晋升的枷锁，同时兼修超凡能力和体术，就是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
而对於这种足以顛覆总署认知的事，这位旧时代的老人，反应竟然出奇的平淡。
甚至还替他把藉口都想好了。
江歧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
“自然。”
他顺著这个误会往下接，语气诚恳。
“卫老先生放心，我分得清轻重。”
站在一旁的小丛却瞪大了眼睛。
她打量著身侧的人。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找不出任何缺点的脸。
可按照卫巡刚才的说法，这副完美的皮囊下竟藏著一具千锤百炼，甚至打破了晋升规则的恐怖肉身！
完美特性，双线晋升！
小丛嘖嘖称奇。
当初折断空间的一刀，已经让她將江歧的危险等级飞速拔高。
可现在看来，在毁天灭地的攻击能力之下。
这傢伙竟还藏著一条同样走到极致的体术之路
“行了，关於你是如何锻造自身的，咱们稍后再说。”
卫巡显然已经彻底认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走到江歧面前，停下脚步。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遍布旧伤与灼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