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泣血,句句丧权辱国!
隨著英国特使的轰然倒下,身后的法兰西特使、普鲁士特使、西班牙特使,宛如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地屈辱跪倒在地。 “法兰西帝国……割让海外三处总面积两百万平方公里的殖民地,並將法兰西国家银行百分之七十的股权抵押给新朝……” “普鲁士王国……交出鲁尔工业区全部炼钢厂的所有权,並將普鲁士三十万破產工人以劳务输出形式,往新朝西域修筑铁路十年……”
空旷威严的太和殿內,迴荡著这些欧洲特使绝望而卑微的宣读声。 新朝的武將们,听著这些条约,握紧了腰间的刀柄,眼中满是狂热的痛快! 他们用刀枪和鲜血没能打到欧洲本土,但新朝却用一种更不讲理、更霸道的方式,直接把整个欧洲的肉体和灵魂,死死地捏在了手心里!
这就是用金融绞索兵不血刃剥削一个大陆的终极手段!
听著下方那宛如丧家之犬般的哀鸣,高坐在龙椅上的陈源,那张冷峻的脸庞上没有浮现出任何得意的狂笑。 作为看穿了世界本质的穿越者,他知道,武力带来的恐惧是暂时的,唯有彻底接管经济的命脉,才能让这个世界永远地匍匐在自己脚下。
陈源缓缓站起身。 但他並没有走下台阶去接那些浸透了屈辱的国书。 他转过头,將那充满了无尽信任与温柔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他身侧下方、那道遗世独立的绝美身影。
苏晚。 新朝的宰相。 今日的她,穿上了一套连新朝礼部都感到震惊的朝服。那是一件极其罕见的紫红色大袖长袍,肩头甚至破例绣上了四爪金蟒暗纹!头顶紫金玉冠,几缕青丝垂落在那张清冷而绝美的脸庞两侧。
“晚晚。” 陈源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响彻大殿,“去吧。该由你来给它们盖上最后的烙印。”
苏晚微微頷首。 她那双曾经因为背负著仇恨而充满阴霾的眼眸,此刻已经化作了能够包容星辰大海、算计天下苍生的极致深邃。 她没有说一句多余的废话,踩著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下那九层白玉台阶。
在所有欧洲使臣那惊恐且敬畏的目光中。 苏晚来到了他们面前。
她伸出那只纤长白皙的手,从英国特使高举的头顶上,冷漠地抽出了那份《京师条约》。 紧接著,一名暗影司特工恭敬地端上了一个垫著黄绸的托盘。 托盘上,放置著一枚由纯玉打造的新朝中央银行最高印璽!
苏晚单手抓起那方沉重的纯金大印。 没有任何犹豫。
“砰!”
伴隨著一声无比沉闷的巨响! 那方沾满著特製硃砂的大印,重重地砸在了那份出卖了大英帝国百年国运的羊皮纸国书上! 一个鲜红刺目的、代表著新朝金融霸权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了纸背上!
“砰!”法兰西的国书被盖印! “砰!”普鲁士的国书被盖印!
每砸下一次大印,就意味著一个欧洲强国在物理与法理层面上,彻底沦为了新朝龙洋结算体系下的一名终身奴隶。 这沉闷的盖印声,宛如死神的钟声,宣告著大航海时代以来,由西方人制定的全球掠夺规则被彻底撕碎! 从今天起,地球的轴心,正式转移到了东方!
当最后一份国书被盖上红印。 苏晚將金印放回托盘。她缓缓转过身,面对著太和殿上的满朝文武,以及高高在上的新朝摄政王。
一阵狂风吹入大殿,掀起她紫红色的衣摆。 这一刻,她不再是当年那个躲在陈源身后算帐的落魄千金,也不仅仅是新朝的宰相。她用一本帐本、一场金融战,兵不血刃地征服了半个地球。 她用实力证明了,最高级的杀伐,是建立规则。
陈源从椅子上大步走下。 他无视了那些跪在地上痛哭的欧洲使臣,径直走到苏晚的面前。 在全天下人的注视下,这位不可一世的暴君,极其自然地、且无比霸道地牵起了苏晚那只刚刚盖下天下命运的手。
陈源的双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寒芒。 旧世界的丧钟確实敲响了。 但一场属於凛冬与钢铁的新风暴,正在西伯利亚那漫长的黑夜中,悄然拉响了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