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夜月话还没说完。
就被旁边的庄青霜捂住了嘴。
不过这次。
陆寒並没有再惩罚她们，反而是担心解释。
“儒道，歷来都不属於江湖，各种经典跟武学之间的关係，似有似我，极其縹緲。”
“但是...”
陆寒话锋一转。
“儒道也是道，文气也是气。”
“我之前参悟连城剑时，就发现其诗句之並非都是武功，更有助意境参悟。”
“再看天玄经。”
“则其诗句配合对应心法，对意境的修炼速度可有奇效。”
“诗句，最重意境。”
“而意境这个词，究其根源，也確实是来自儒道。”
所以。
作为唐诗剑法的连城诀，就是辅助参悟意境，而且效果极佳。
而太玄经作为儒武的巔峰，接近天道秘典的存在，其对意境修炼的效果，更非寻常武学能比。
先前。
陆寒搜魂那几个侠客岛杂役时，就已经发现他们的资质，其实很一般。
跟江湖上的普遍高手。
他们就是资质一般。
悟性不足50点。
就这个资质，別说什么拜入名门大派，成为武林天骄了，就是丟在麒麟会的堂口里面都是很不好混的。
但偏偏。
他们就是成就了顶尖宗师，並且掌握了意境。
並且还不是白云飞之前那种初入门的状態，而是有所小成。
说实话。
这就很奇葩了。
就算腊八粥可以无限提功力，但意境这种事，那是做不得假的。
悟，就是悟。
而且这个东西也不存在说，悟性更低，反而更容易吧
嗯
等等，好像不对！
意境跟悟性，应该是没有硬关联的。
否则根本解释不了侠客岛杂役，为何能在二三十岁的年纪，就能意境小成。
陆寒暗暗皱眉，思索道：
“如果说左右互搏需要心境的空明，那意境的修炼和小成，则更需要一种『灵性』或著是『入魔』的状態。”
灵性，极其难度。
但入魔，却不是很难得。
想到这里。
陆寒的身躯猛然，瞳孔之中满是震惊。
“靠！”
“我竟然炼错的药”
谷凝清等女纷纷露出疑惑之色。
“公子是说万毒灵丹吗”
“那个丹药效果，已经是非常逆天的了，毕竟材料里面也不包括万年寒髓那种可欲而不可的东西。”
不不不
陆寒深吸一口气。
“我刚才是忘了，为什么侠客岛的人，都不愿意下来。”
“腊八粥，其毒性並不都在於身体，而是有不少在於精神层面，服用之后，会让陷入一种极度武痴的『入魔』状態。”
“常言道，不疯魔，不成活。”
“更有言，苦难才是文学的温床。”
“儒道之中是有圣人，但更多却是靠混的惨，极度疯魔，方才成活。”
“重来重来！”
陆寒立刻退出精神世界，取出已经炼製好的万毒灵丹，又查看了一遍剩余的材料。
果然。
其中有几味是迷幻精神的成分，却是被陆寒拋弃了。
成丹是会增加功力。
但却是没有了精神修为。
而且。
陆寒在解毒的时候也一併驱除了精神侵蚀，把这个极其容易领悟意境的『入魔』状態给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