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绚烂的光海。
第三印,成。
第四印,白帝印——斩!
白光从掌心涌出,化作无数细密的金色剑气,融入那片光海之中。那不是斩断,而是“淬炼”——以白帝的锋锐之力,將三样至宝中的杂质一一剔除。
传国玉璽上,那些附著在表面的岁月痕跡开始剥落。
九鼎印记上,那些不属於龙魂本源的杂念开始消散。
人皇剑上,那些与黄帝无关的残留记忆开始褪去。
三样至宝,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纯粹,更加通透,更加接近它们的本源。
第四印,成。
第五印,黑帝印——封!
黑光从掌心涌出,化作无边的幽暗,將那片光海笼罩其中。那不是封印,而是“归藏”——以黑帝的归藏之力,让三样至宝在黑暗中完成最后的融合。
光海渐渐暗了下来。
三色光芒收敛,九鼎印记的嗡鸣停止,人皇剑的剑鸣消失。
一切归於寂静。
但那寂静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孕育。
陆鸣收回双手,闭上眼睛。
他知道,最关键的阶段到了。
接下来的七七四十九日,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待。
等待那三样至宝,在黑暗中完成最后的融合。
等待那一柄全新的、属於他的载道之器,在寂静中诞生。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瑶池宫大殿中,一切如旧。
陆鸣依旧盘膝而坐,周身五色光芒流转,头顶五帝华盖旋转。他的眼睛始终闭著,仿佛已经入定,又仿佛在默默感知著什么。
林筱筱依旧守在大殿边缘,凤凰真火流转不息。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陆鸣身上,眼中满是关切与期待。她不知道那黑暗中正在发生什么,但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在这里等他。
西王母依旧立於玉座之前,周身银白色光芒流转。她身后,那面巨大的崑崙镜始终亮著,镜面中倒映著大殿內的一切,也倒映著那团被黑暗笼罩的光海。她的眼睛紧紧盯著那团黑暗,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她也不知道那黑暗中正在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当那团黑暗再次亮起时,一柄前所未有的神兵,將会诞生。
那是属於陆鸣的神兵。
那是承载了他全部道途的载道之器。
那是他將用来渡大罗之劫、开启天维之门、为人族再开生路的——
希望。
第四十九天。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大殿的窗欞洒入时——
那团沉寂了四十九天的黑暗,终於动了。
不是剧烈的震动,不是耀眼的爆发,而是一种极其柔和、极其缓慢的“亮起”。
黑暗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润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五色,不是金色,不是任何一种单一的顏色,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沌初开时的原初之色。它柔和而温暖,如同母亲的手轻轻抚摸孩子的脸庞;它深邃而浩瀚,如同仰望星空时感受到的那种无边无际。
光芒之中,一柄全新的神兵,静静悬浮。
那是一柄剑。
但又不仅仅是剑。
剑身修长,约三尺三寸,宽约三指,通体流转著温润的光芒。那光芒中,隱约可见无数细密的符文在游走——那些符文有的来自传国玉璽,代表著帝王正统的气运;有的来自九鼎,代表著九州万民的信仰;有的来自人皇剑,代表著三皇五帝以来的人族意志。
剑格处,刻著日月星辰,与原来的人皇剑相似,却又更加繁复。日月之外,多了九州的山川河流;星辰之间,多了万民的生活图景。那是整个华夏文明的缩影,是五千年歷史的凝聚。
剑柄缠绕著五色丝絛——青、赤、黄、白、黑,对应五帝之道。丝絛末端,垂下九枚小巧的坠饰,那是九鼎的印记,是九道龙魂的寄託。
整柄剑,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那气息中有帝王的威严,有万民的质朴,有圣皇的慈爱,有战神的锋芒。它堂堂正正,如日中天;它深邃浩瀚,如渊如海;它温和亲切,如春风化雨。
这是属於陆鸣的剑。
是融合了传国玉璽、九鼎、人皇剑三宝精华的——载道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