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趁热打铁道:“柱子,你不反对就行!”
“我听说轧钢厂现在在招人,你爹以前在那边干了那么多年,手艺也是顶好的,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挑了挑眉:“轧钢厂招人我怎么没听说”
白寡妇笑道:“你天天在饭店忙,哪顾得上这些”
“我也是下午去我表哥家听说的,说轧钢厂合营以后扩了不少生產线,到处在招技术工人。”
“你爹这样的老师傅,他们肯定抢著要。”
何雨柱心里好笑,这白寡妇连轧钢厂招人的事儿都摸清楚了,那找自己干嘛
白寡妇见何雨柱不说话,又加了一句:“对了,你爹下午还去找原来的娄厂长,想托他帮帮忙,结果人家都搬走了!”
何雨柱故作惊讶道:“找娄叔”
何大清嘆了口气,把手里的菸头在菸灰缸里掐灭,闷声道:“唉,別提了!”
“今天我去娄家,几个街道办的人正在往外搬东西。”
“我打听了一下,说娄老板一家都走了,房子也充公了,估计是出了什么变故。”
何雨柱心里一惊,暗自庆幸自己昨晚连夜把东西都收了,不然今天被街道办充公,那才亏大了。
他面上却做出惋惜的样子:“娄叔这是出什么事了,本来还打算过年去拜访一下呢!”
何大清摇摇头:“谁知道呢这年头走的人多了去了!”
白寡妇见话题跑偏了,赶紧拉了回来:“柱子,你爹这边…你看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你在四九城认识的人多,那些大领导什么的……”
何雨柱心里好笑,这白寡妇倒是挺敢想。
他看了一眼何大清,这老小子低著头,也不吭声,显然是默认了白寡妇的话。
何雨柱慢悠悠地开口道:“白姨,我跟轧钢厂不熟,也没法给他介绍。”
这话一出,白寡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何雨柱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我爹手艺还行,去轧钢厂露一手不就行了。”
白寡妇还想说什么,何大清已经开口了:“行了,这事儿我自己能解决。”
白寡妇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见何大清那副倔样,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何雨柱见状,站起身道:“行了,天不早了,都早点歇著吧!”
何大清站起身,问道:“柱子,你什么时候放假”
何雨柱点点头:“明天最后一天,打扫打扫卫生就放假了。”
何大清“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白寡妇也跟著起身,冲何雨柱笑道:“柱子,那你也早点歇著。”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屋。
躺在床上,何雨柱给何雨水盖好被子,盯著房顶出神。
何大清想回轧钢厂这事儿,他倒是不意外。
他虽然跟何大清已经分家了,但是帮一把也不算什么大事,可惜他跟轧钢厂確实没什么交集。
让他为了这点小事找李部长,那完全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至於杨卫国,真心不熟!
突然他脑子里出现了李怀德的那张笑脸,想了想自言自语道:看来这顿饭是躲不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