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的光在夜色中交错闪烁,照得那些半夜出行的人心惊胆战。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多当兵的”
“不知道啊,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別说话,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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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城区边缘的一条小巷里。
花姐五人正猫著腰,贴著墙根,鬼鬼祟祟地往前走。
他们从住处逃出来之后,一路往东,想趁著夜色出城。
只要出了城,天大地大,谁也找不著他们。
可刚走到东城区边缘,猴儿就猛地停下了脚步。
“花姐,你看!”
花姐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前方路口,影影绰绰站著好几个人影。
手电筒的光扫来扫去,隱约能看见那些人身上的军装。
“是…是当兵的”猴儿声音都在发抖。
东子脸色也变了:“怎么会有当兵的”
花姐咬著牙,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公安追捕,她逃过。
可这荷枪实弹的士兵封锁全城,她也是头一回见。
“花姐,怎么办”另一个男人慌张地问道。
花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往回走。”
“往回”猴儿一愣,“回哪儿去那小院肯定不能回了!”
花姐瞪了他一眼:“回砖窑。”
眾人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砖窑是他们平时的中转站,平时白天拐了孩子不好带回去,他们就会在那边等到天黑再行动。
那地方偏僻,周围没什么人家,平时根本没人去。
而且他们对周围地形熟悉,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好躲藏。
“花姐,那砖窑离这儿可不近……”猴儿有些犹豫道。
花姐冷冷道:“不然还能去哪儿现在到处都是当兵的,你往哪儿跑”
东子倒是乾脆:“走,回砖窑!”
五人调转方向,又鬼鬼祟祟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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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一片漆黑,周晓白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时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后脑勺还在隱隱作痛,被绳子勒住的手腕也已经磨破了皮。
但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呼吸。
周晓白能感觉到,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费力。
空气中似乎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人昏昏欲睡、意识模糊。
就在她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几个月前,何雨柱请她去家里吃饭。
当时两人边吃边聊,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了密室求生的话题。
何雨柱得意的说道:“晓白,我跟你说,大多数人都觉得,被困在密闭空间里最怕的是氧气不够用。”
“难道不是吗”她当时好奇的问道。
何雨柱摇头说道:“不是,这种情况往往会是氧气没消耗完,人就二氧化碳中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