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何雨柱正要上前搭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队长!队长!”一个年轻公安跑进来,气喘吁吁道,“北边有发现!”
年纪大些的公安眼睛一亮:“什么发现”
年轻公安平復了一下呼吸,继续说道:“有人在北边的废弃砖窑发现生火的痕跡,现场还有几个菸头,看起来是最近有人待过。”
“走!带我去看看!”公安队长二话不说,立马带人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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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距离南锣鼓巷五里地外的一个偏僻院落。
院子里三间土坯房,两间已经塌了,只剩最东边那间勉强还能住人。
屋里点著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照著五张扭曲的脸。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坐在炕沿上,手里攥著个小本本,脸色难看得要命。
那本本的封面上,赫然印著三个字:记者工作证。
里头贴著一张照片,旁边写著姓名:周晓白,单位:京城日报。
“花姐,这咋整啊”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有些急躁的问道:“我们是不是暴露了, 怎么会有记者找到咱们这!”
那个叫花姐的女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慌什么慌”
另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也出声问道:“花姐,那女记者怎么处理”
花姐没吭声,目光落在那张工作证上,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她干这行七八年了,从来没出过事。
谁知道今天这么倒霉,手下的人刚弄了两个崽子回来,还没来得及转移就被记者跟上了。
更倒霉的是,那记者还被她手下的人一棍子敲晕弄了回来,那么大个人可没法带出去。
“花姐”男人又喊了一声。
花姐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那记者留不得。”
尖嘴猴腮的男人脸色一变,有些惊恐道:“花姐,你的意思是……”
花姐冷声道:“这记者既然能跟上咱们,说明她早就盯上咱们了,说不定公安那边已经收到消息,这会儿正在来找咱们的路上!”
她看向墙角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东子,你跟猴儿去现在就去把地窖封死,再找些杂物挡在上面。”
东子一愣:“封死那
“管不了了!”花姐打断他,“咱们现在就走,先换个地方待到天亮。”
“天一亮,咱们就回乡下躲一阵子,等风声过了再说。”
猴儿急道:“花姐,那俩崽子可是能卖好几百块的…”
花姐一巴掌拍在炕沿上,怒道:“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猴儿被骂得不敢吭声了......
东子倒是乾脆,站起身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问道:“花姐,要不要先下去弄死再封”
花姐沉默了几秒,冷冷道:“不用,土一埋用不了多久人就闷死了。”
猴儿和东子点点头,都没再说话,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