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镇子的名字起得真瘆人……”段殷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安息灵魂吗？”
“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林珩，在路上你一直不肯说，非要到了才肯告诉我们。”成寻时从前排座椅上回过头，“现在可以说了吧？”
林珩缓缓开口：“当然可以。我们是来参加葬礼的。”
两个人沉默。
“所以林珩，”段殷诡异开口，“你不肯在路上告诉我们的原因，是怕我们跳车跑了？”
被识破的林珩：“……哈哈哈怎么会呢？你们会跳车跑吗？”
段殷摇下车窗：“我现在就跳！”
林珩扯住他：“跳车危险，请勿模仿。行了行了，都到这了，你跳车想上哪去？而且这个镇子……怎么看都是待在车上更安全一点吧？”
的确，这个镇子乌云密布，没有阳光，有几棵枯树，上面盘旋着几只悲鸣的乌鸦。车子已经驶进镇子，道路两旁只有稀少的几栋建筑物，没有见到任何行人，也没有任何除了乌鸦之外的活物。
段殷缩了缩脖子，把车窗摇上去：“……好吧。”
成寻时一直戒备着旁边开车的司机。这辆车是他们拦的出租车，司机是开车的司机。他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在专心致志的开车。